不了头,也看不了旁人……
出阵,先远奔,再绕场,再回头。
再来!
谁死了谁活了,岳飞不看了,只有双眼充满了血丝,满面皆是通红,大气粗喘,脖颈青筋好似就要爆裂一般开口暴喝:“走走走,且瞧着我!”
再来!
完颜希尹自是已经来了,也还左右去看,看身旁,看战场,交击对垒之战场中心已然换了几处,放眼望去,连绵不绝皆是尸横遍野……
高庆裔不喊了,他看着对面奔来的那些青涩少年,莫名添了添嘴唇,许也是口干舌燥。
再去!
马蹄再也不如刚才那么快,马匹口鼻之处,连连在响,自也是大气在喘。
还来!
马匹交错,如同残影,一瞬一瞬,一瞬之后,总会有人落马。
日头渐渐往西,却还远不到黄昏残阳,大地满是血色!
嫩草初长不久,今年,这片草地,当是丰茂非常,牛羊来的时候,不知要饱餐多少时日。
出阵去,岳飞依旧选择远奔,细看去,他腹部已然鲜血淋漓,自是再高的武艺,这般战阵,也不可能无所不能,有那枪头还是戳中了他,眼疾手快之下,被他一手巨力拿捏偏了去。
不曾捅穿,却是一片甲胄皮绳崩裂,甲片自也掉落无数。
马奔不动了,岳飞也不远奔了,近处就开始绕场转头。
对面的马,自也慢了无数,女真人也在散在慢。
乃至,完颜希尹马蹄还停了停,人与马,都要歇口气去,此时此刻换马,那是换不了的。
不能散不能乱。
完颜希尹想慢一拍,却是对面宋军,竟是要来。
那岳飞领头一个,好似疯癫了一般,还是那句话:“走走走,都瞧着我!”
马不跑?
且看枪尾刺在马屁股上,刺个鲜血淋漓,跑是不跑?
人今日都要死在这里,马的命又有什么重要?
“跑,快跑!”岳飞咬牙切齿去催,枪尾去刺,手掌拍打,双腿猛夹!
马自是最好的马,只可惜,给了赴死的军汉当坐骑。
远处,完颜希尹眉头大皱,视线左右去看了看,只管马腹一夹,再去!
高庆裔,越发感觉口干舌燥,喉咙里好似要冒火了一般,牙关斜咬,先深吸一口气,拍马再随!
再来!
两军再近,五十步,三十步,高庆裔忽然从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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