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妹夫一旦再入京,不是枢密院使还能是什么?
那些虫豸,岂能把到手的权柄拱手让出去?
宗泽一语来:“这大宋朝,难道不需要苏相公这般知兵之人了?”
“便是他们都以为女真此番不过是乘虚而入,而今党项已亡,只要再把女真赶走,女真不过是疥癣之患罢了……”
程浩说的意思,不外乎鸟尽弓藏。
“愚蠢至极,鼠目寸光!”宗泽连连来骂,他除了骂,又能如何?
程万里越听越是心惊肉跳,一语说来:“这京东之地,乃是子卿根基所在,麾下军汉,多出此处,如此釜底抽薪,子卿来日,还有何倚仗啊?上阵再去,钱粮不可尽用,军心岂能不散?”
宗泽只能来说:“我还在东平府为官,自当竭尽全力。”
“你来了一个新上官,那人来了,自是一心要排挤子卿,你能奈何?”程万里哭腔都出来了,但他也实在无力解决此事,除了担忧无奈,别无他法。
宗泽岂能不知程万里言语之实?
他自牙关一咬:“除非将我等京东官员全换了,否则,我等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稳住苏相公麾下军心!”
宗泽忠君爱国,自是不假,但此时更也知道怎么才是真正的忠君爱国,岂能真教浴血奋战的军汉们寒心了去?岂能真看到苏武如此艰难之下打造出来的一支堪用强军散了心气?
换句话说,宗泽自是要联合许多人与上官对抗了,第一个要联合的,就是齐州张叔夜。
不得不为。
这刘豫之辈,本是河北西路提刑使,弃职而逃,本就叫人不耻,怎还能如此高升?
这朝廷,到底是个什么朝廷?
宗泽岂能不气?
这般上官,能得宗泽尊重?
程万里自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语,一语说来:“好好,只要有宗老相公,只要有你们还撑着,子卿许也还有几分倚仗,拜托了!”
说着,程万里当真与宗泽躬身一礼。
宗泽连忙回礼去。
这边在说在论。
那刘豫岂不也在操作,他知道,京东李赵,近来对苏武多有帮衬,苏武投桃报李,报的就是燕云州县之官职。
那就先要见见李赵,把这个联盟破去,不就是官职吗?
而今刘豫背靠何人?乃天子最亲信之耿南仲耿相公,这是苏武可比?官职门路,只问眼前朝堂,何人比得上耿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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