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没有口舌之利?
李纲转头来,看了看谭稹,计较不来了,便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莫不往后,天下人都会传,传他李纲大敌当前,百般去求,求来了一份临阵脱逃之公文?
也是这谭稹,知道这种清流之辈,最在意什么,不外乎名声,这番名声出去,李纲大概也就社死了……
李纲一时,心若死灰!
这大宋是怎么了?这朝堂又什么怎么了?
“李相公,头前你还在这城楼之上呼喊不止,说要与城池共存亡,怎的陡然间就走了呢?倒也不知头前那些听你呼喊的儿郎们如何看你啊……既然如此,你逃命去吧……”谭稹脸上的嘲讽,自不用说。
“唉……”李纲连声叹息,他已无话可说,只一语来:“还请谭相公允几匹军中好马!”
“嗯,无妨,允你就是,一般的马啊,逃命慢,军中健马,自是逃得快!”谭稹点着头。
该说不说,李纲再看谭稹,又有了新感受,当真似个乡野无知妇人一般!
阉货,竟也像那等妇人!
“告辞!”李纲一拱手,快步下城去。
此时城池之外,还未被那些壕沟之物围困,偌大的城池,女真人也围不住,且女真人也不想围,不围城,就是等着城内之人跑,只要城门打得开就行,且也来不及慢慢挖掘壕沟来围……
所以李纲所想,他自是要出城去,得几匹快马,立马出城去,赶紧往东去,女真大军刚走,他自又走,自不是走的同一条路,只想着赶紧往东平府去知会,女真大军来打了,要早早做准备,万万不能被打个措手不及。
那些禄蠹虫豸,何以为伍?
天下之人,来日许都不信他,但李纲坚信,有一人,定会信他,而不去信那谭稹之辈,自就是京东枢密院直学士苏武苏子卿!
苏武苏子卿,那才是家国栋梁之才,是那擎天白玉柱,是那架海紫金梁,是大宋的希望!
许也唯有苏武,来日宣麻拜相,这大宋,才会有朗朗乾坤!
也唯有苏武信他,天下之人,朝堂官场,清流士林,才有可能信他不是那等临阵脱逃之辈!
京城,万万不可回,一旦回去,便坐实了这些事来。
去京东,是此时此刻,李纲心中唯一的念想,快马飞奔!
李纲快马在奔,自还没到,完颜宗翰的女真大军也没到,东平府里,军情就到。
府衙之内,程万里已然在问:“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