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来说,此战尽得党项边境城池,也得党项河西四郡,已然盆满钵满大胜之局,即便战事就此作罢,诸位也都是功勋在身,回去也是凯旋,党项人不知咱们是一心灭国而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那李察哥谨慎保守,便也应当,自是他们输不起,他们一输,再无党项!”
苏武慢慢来想,说道:“游骑还是要加派,但兴许党项主力之骑,还真就藏在灵州之北保静城中,何也?便是谨慎保守之举,先保不失,再谋其胜,也让咱们一头雾水寻不到,只待要用之时,突然出现,所以,还当加派游骑定住北边保静城池!”
种师道认真一想:“倒也有点道理,许还真是这般,看来游骑当真要犯险往北多去!”
“还是要把他们逼出来!”苏武如此一语,再道:“这般,最近多运攻城器械之物!”
“甚妙,此地攻城极难,何也?皆因木材难寻,器械难造,只要是大量的攻城器械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路上,李察哥必然也会越来越急,那骑兵兴许就出了。”种师道的手已经拍在了大腿上。
眼前这年轻人,还真是机智善谋,每每遇到麻烦,应对之策出得是又快又好。
年轻人,脑子真活络!
种师道便是又问:“苏帅可是已经有了破敌骑之法?”
苏武稍稍点头:“有一些小谋划,还待完善!”
自古,破骑兵之难,不必多言,甚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有一支比敌人更强大的骑兵部队,从无例外,汉击匈奴,唐击突厥,都是如此,打敌骑,就得自家骑兵更加善战。
否则,绝无可能大胜敌骑,最多击退。
种师道倒也不知苏武到底能用什么办法,能以弱骑大胜强骑?
却莫名就是相信苏武定然真有奇招,只管一语来:“那就等苏帅谋定而动!”
众人皆看苏武,脸上哪个不是跃跃欲试,便是苏武有谋,定然不假,可得大胜。
苏武压压手去:“胜败,不过两战,一战敌骑,二战攻城,皆靠诸位奋勇。但也先做好眼前之事,要防备城内之敌出城袭击,那壕沟,要越挖越多,各部军汉,不可一点懈怠!”
众人起身来:“得令!”
苏武摆摆手去,众人自也起身就退,忽然,苏武反应过来,与种师道抱歉一笑,便是他不该越俎代庖,把主帅的威风都使了,毕竟种师道才是主帅。
却看种师道也笑着来说:“无妨无妨,此战之谋都在你,此战之功也都在你,军中大小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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