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该杀?
当然,卖钱还是要卖的!军汉们用命厮杀,要的就是这些。
种师中叹得一口气去:“终于又下一城……”
下了这一城,往北,就更难了,四五百里少人烟无城池……
苏武回头,再落座,却还派人去催钱。
落座许久,慢慢等着,等着城内尘埃落定,往将台而下,翻身上马,也不忘了回头来喊:“子道兄,同来……”
李迒李子道,自是起身,却是这一起身,差点没站稳,撑住前头座椅靠背,稍稍一缓,脚步才往前去,虚浮之间,走路都走不好……
下了将台,才稍稍恢复,不然上马都上不去。
众多军将皆随,都在上马,随着苏武入城去。
那城内之惨状,自不用说,尸横遍野,更有辅兵驱赶车架来拉,军令,城北筑京观,要把尸首都拉到城北去堆放在一起,堆成一座山。
孩童,女子,都被串绑起来,慢慢驱赶,哭啊喊啊,更也有鞭打无数……
虞候文书们到处在奔,收拢战利品,清点城中粮草之物……
先登之关中军,开始出城去,城外赏钱在等……
从南往北穿过不大的城池,城外自就在堆那京观,只管一过,李迒又是连连在吞咽……
甚至转头去,不敢多看……
苏武还在指挥:“往那边堆一些,莫要再堆过来阻挡了入城之路……”
这军令,自还是令兵去传,传给那些干活的辅兵。
再绕城半周而回,入营寨里去,中军大帐落座。
各处部曲,都在收兵。
粮草之物,也在往那城池之内运送去堆放。
还有许多事宜,防火为最重。
安排好事宜,还待等一等,等诸将聚来开会。
李迒跟在身边,沉默非常,一语不发。
苏武却是来问:“子道兄,此番见识如何?”
李迒才说话:“唉……可笑,可笑啊!”
“嗯?”
“相公啊,我说我,昔日可笑,着实可笑……昨日里,还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今日里,教人笑话啊……”李迒觉得自己今日是出丑了,满场之人,唯有他频频呕吐。
却也不仅仅是出丑,更说昨日那份观战的喜悦,这又哪里值得什么喜悦?
苏武笑来:“不算什么,谁人第一次上阵,都是这般。”
“相公安慰我罢了,京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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