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猎人在自己下的陷阱里已然看到了那挣扎的猎物。
众多党项人自也在左右呼喊,动作倒是也快,安装马鞍,上马整队。
只是事情有些不对,米擒真韧何等老辣之辈,一听声音就觉得不对,大喊一语:“游骑呢?怎么还没回来?宋人马蹄之声似在靠近?”
左右之人连忙侧耳去听了听,有些费解,好似……马蹄之声真在靠近。
头前,当真有游骑飞奔而回,远远就在大喊:“将军,快准备,宋人回头了!”
不是游骑消息回得慢,是那宋人真会演,整军之时,好似要往南去,不知怎的,忽然后阵变前阵,瞬间往北奔来了……
米擒真韧身边,已然有人大呼:“不好不好,宋人是诱敌之策,将军,我等当快走!”
快走?
米擒真韧翻身上马,前后一看,一语说来:“宋人惊慌仓皇,此时是穷途末路,困兽之斗,退不得,一旦退去,身后二三十里便是往利,若是往利见得我等后撤,以为败退,那定是军心大变,打,只待打一阵,宋人本是一路飞奔在逃,不过都是惊弓之鸟,只管弓弦一响,他们自当失胆怯懦!咱们若是一走,反倒让宋人军心大作,不可为也!”
众多米擒闻言,点头无数,岂能没有道理?宋军逃命的时候,从来如此。
却是米擒真韧哪里知晓,今日这一番,他之马力,早已不如宋人,若真是转身而逃,哪里又真逃得了?
那苏武为了此刻,一环一环谋划无数,岂还能让米擒真韧逃了去?
就看得不远南边,宋骑当真轰鸣如雷,就到近前。
米擒真韧岂能不是长枪一挺,往前就冲?
月色皎洁明朗,但也并不能当真照亮多少人脸与目光,周遭看得清楚许多轮廓,不免也还是一股黑呼呼笼罩大地。
说时迟那时快,两军如此冲去,说到就到,说战就战。
黑夜里,甚至分不清敌我,只看得清楚方向,便是与自己方向相对的,自就是敌人。
杀,看不清楚人脸,看不清楚鲜血,一片乱战之中!
无数兵刃只管捅刺来去,落马之人,无数马蹄之下,那定是没有活路。
米擒真韧入阵而去,当真也是悍勇非常,头前一枪就搠落一人,只是这一枪去再回来,马步已然深入敌阵,只感觉满眼都是逆向之敌,多如牛毛一般。
黑夜之中,定睛观瞧,看得到那长枪如林,若不定睛去看,只能感觉到处处有什么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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