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快马相随,几个汉子牵着马匹与骡子慢慢在走,不得片刻,其中一个汉子也带快马去奔。
蔡攸也不断催促车队快些走,着实是心慌不已,蛮夷之辈,不可讲礼,也怕蛮夷之辈,真要打要杀……
半日行去,落夜了,倒也不见身后有人追来,蔡攸才稍稍放心不少,不免心中也想,这些蛮夷之辈,那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得打,得狠狠的打!
童贯来打,种师道来打,刘延庆来打……那个苏武也来打!
小国寡民,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捉弄天使,当往死里打!打得他们亡国灭种!
如此想得一想,再去想那李乾顺与李察哥跪地痛哭流涕求饶不止的模样,蔡攸心里不免也就舒服多了,今夜许还能好眠。
又想,到时候,一定要下令诸军,不要打杀了那李乾顺与李察哥,要捉到东京去,到时候定要请这两人在东京吃顿好酒宴!
舒坦了,睡觉,却还有梦,好似当真梦到了在东京城里请这二人吃那好酒宴。
第二日,上车再走,蔡攸不免也还催促加快!
有那快马先回,三日就到平戎寨,见得刘光世一通禀报。
刘光世当场就骂:“腌臜傻屌,出一百里,早说啊,我带大军万余,直接打洪州城就是!”
那骑士也道:“若是不出,怕是那什么大学士要记恨总管啊……”
“这般事,奏到枢密院,奏到天子面前,我也有理,就出二十里,如何真能数百骑过境?那党项游骑都是瞎子?党项洪州城里的铁鹞子岂能没有应对?岂能大军不来?那我是打啊?还是不打啊?我拿什么打啊?我麾下军汉的命不是命?我的命不是命?”
刘光世着实血涌上头,真要脑溢血发作了。
“总管,那……那如何回复去?”骑士也有差事在身。
“回复什么?几日路程?不回复,就等着……”刘光世大手一挥,头前蔡攸都说了,这回他父亲也护不住他这个作威作福之辈。
既然如此,那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总是这一遭,信都写给哥哥去了,只管让哥哥与枢相去说项,枢密院还是枢相做主吧?
来日之事,来日再说,泥人也有几分火气,不免也想,只待这一番哥哥大计成了,两国开战,随着哥哥建功立业,只待哥哥也功勋卓著,哥哥入了东京城,也怕不得什么去!
平戎寨外,三十里,黄土高原特有的沟壑之内,二三十个人,一百多匹马。
那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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