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苏武最后图穷匕见,是在忽悠种师道再走年少之路,当然,也是让种师道当一回诱饵。
拿别人来,苏武真信不过,若是真谋得举国之力上下一心,这一次机会,那就一定不能错过,唯有种师道了。
“唉……”种师道竟是两眼在红,想起的还是四十年前,死伤无数,那冻饿而亡也无数,三去其二,都是好儿郎,都是家乡子弟,都是隔壁邻里……
那般惨烈之景,回忆起来,着实让人痛苦不已,再去一回?
岂不也要莫大的勇气?
苏武再来一语:“这条路,我看得舆图来,就是无定河之路,也是唐诗有言,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老相公此番再去,定是复仇之路,为昔日死伤之同袍报仇雪恨!”
种师道唏嘘一语:“老夫不是怕,老夫是悲啊……”
“报了此仇,便是喜!”苏武铿锵一语。
“去,老夫自还去得,四十年了,再去何妨!”种师道如此一语来,整个人的沧桑就没了,浑身上下,威势就出,他岂能不是一个千军万马之帅?
苏武自是大喜:“如此甚好,有老种经略相公在东,我自在西,只待老相公势如破竹,我自出击往北,白马川,灵州川,上去就是黄河,兴庆府不远也!”
说的都是战略,都是美好的谋划。
真要成,那也还是军汉们一刀一枪去拼,拼得赢才有得说。
但战略定下了,苏武心中之忧,就先去了一处,再看执行的情况了。
却听种师道来言:“我弟师中,当也愿去!他昔日也在军中,正是刚刚入军伍不久!”
“好好好,再好不过!”苏武更喜,带着六七十岁的种家兄弟去报仇,报四十年之前的仇,这种感觉,苏武莫名觉得心中一团热火在起。
苏武也看得种师道刚才红着的眼眶,此时早起神采,却是神采刚起不久,种师道忽然来问:“苏帅,此番伐夏之事,当真能成行?”
“放心!”苏武胸脯一拍,只道:“定然举国之力,起这一战!”
却是种师道的目光里,还有几分怀疑,刚才说得那么多,此时许也怕心气起来了,朝廷却又不愿打。
苏武不多说,只道:“再过三两日,老种相公也班师就是,早早回去准备!”
“好,老夫自回去准备,只等你的消息就是!”种师道点头来。
苏武心中,也不仅仅是让种师道回去准备,便也想着种师道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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