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
童贯也怕自己时日无多,还怕往后这般的机会不多了。
程浩自就又要来拜,却是童贯抬手:“不必,你只管办差,速速办差!”
“是!”程浩按捺住心中无以复加的狂喜,只管赶紧干活,活干好比什么都强。
谭稹一旁笑着说:“好事好事,如此不世之功,超晋当也不难!”
便是都知道天子是个什么性格。
谭稹又来说:“军将之赏,枢相以为如何?”
这事,是他们立马要考虑的事,这事也繁琐得紧。
童贯只管大手一挥:“且看子卿如何来报就是,只要子卿报的,一应都允,谭相公啊,这也是枢密院里人心之道也,你来日啊,但凡如此,麾下军将自对你无不用心!”
谭稹连连点头:“记下了,铭记于心。”
却是忽然谭稹面色上又尴尬一二,便是反应过来了,又道:“枢相,我不是那般意思……”
童贯来笑:“无妨,此番我算是功成名就了,回京之后,许就不怎么理事,这官名兴许还留,但这枢密院里的事啊,该是你了……”
这话当真口中说出来了,只看谭稹脸上,那激动溢于言表,本还是坐姿,立马爬了爬,双膝就跪,躬身大礼来:“枢相,枢相啊……晚辈……晚辈拜谢枢相大恩大德!”
激动狂喜只是其一,还有一事,只期望童枢相可万万不要改变主意。
童贯只是摆摆手:“不必如此,这枢密院若是真到你手,万万不要弄出差子来!”
“万万不敢乱来,枢相放心,晚辈再拜恩相!”谭稹换了说辞,恩相在口。
读书人兴许做不来这些跪拜谢恩之事,但太监却做来再寻常不过。
“好了好了,你啊,也不要记子卿昔日那些小小过节,当与他好生相处才是,他这个人,最是感恩,只要你待他好,他待你,自也不会差,军中哪个不说他义薄云天,昔日小小捉弄与你,不免也是情义所致,他是为我鸣不平,你当时知晓这些的……”
童贯语重心长。
谭稹此时,只管点头来应:“岂能不知?哪个不说苏帅义薄云天?昔日是我失礼,岂能怪他?如今拜了恩相,我自与他,是自家兄弟,亲近还来不及!”
“好,这话不差!”童贯很满意。
却听身后健马轰鸣而来,程浩停了笔,探头出窗去看:“是那索将军与张将军拍马赶来了,倒是来得快,拢共七八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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