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生入死不在话下。
此时,萧干没跑,耶律大石自与他信任非常。
奚人之兵,此时还有不少,连耶律大石麾下,也有不少奚人之兵,萧干身边,此时也还有不少。
李处温其实是反驳不了耶律大石这些安排的,他虽然是个宰相,但他无兵,耶律大石与萧干有兵。
他们只管要干,要死战,李处温便也只能点头:“那重德你一切都要小心,一定不要枉死,我等你回来!”
耶律大石点点头:“相公赶紧挑选宗氏之人,早早确定下来,拥戴登基,万不能等!”
说着,耶律大石拱手一礼,说走就走,脚步飞快,便是军情紧急,时不我待。至于到底选谁当皇帝,且看谁不跑,且看谁比较有一点名声。
耶律大石只管寻得萧干再说一番,连什么送别都来不及,耶律大石打马出城就去。
萧干倒是也再给了耶律大石一些奚兵,又多给了一些马匹军械。
萧干这边,自还要四处聚兵,招募义士,准备粮草,事情极多,这燕京城,军事动员能力,也着实不强了。
但青壮汉子,还是有不少,打不得野战,就上城头,上不得城头,就搬运东西,搬运不得东西,就劈柴做饭……
这国家,许真要没了……
不知多少人逃命去也,却也还有不少人,泪流满面,要奋力一搏。
也好比那南宋要亡,也还有十数万军民要随天子同死。
入夜……
杨可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在转,左右都难以安定心神,只管往那种师道的营帐去一趟。
种师道当面,杨可世不免也是吐槽之语:“老相公,这一日多已经去了,大军已然入辽,十几万人,却在一座小小的城池面前屯着,便是敌人一千七八百,便把咱十数万人挡住了?这哪里是用兵的道理?”
种师道摆着手来:“你若信苏帅,就休要多言,他本也是善用兵之人。你若不信苏帅,那你更不要多言,他是你的上官,你若置喙颇多,来日少不得你苦头吃。”
杨可世点着头:“老相公,与旁人,我岂敢多置喙?这不是在老相公这里吗?就说昨日大帐之中,我那谋划,有何不妥?只管直扑燕京城去,岂不才是用兵之理?昔日里,那苏相公不也说吗?直扑燕京城,而今,怎就不扑了呢?”
种师道倒也皱眉,想得一想,说道:“许苏帅是在等些什么吧……”
“等什么?等女真之兵先入燕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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