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住,哪年哪月能攀附上童贯与王黼?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梁师成。
“好,就依此计!”王仲山点了点头,既不当出头鸟,但又站了队,还不真的把人得罪死,暗地里秦桧再在太学帮衬一二,若是不成,当也没什么,若是成了,可以居功。
苏武自是不知还有王家这一番歪打正着,他此时,正带着李纲往给事中陈瓘家中去。
李纲如今,坐车。苏武带着人,打马在侧。
他知道,这汴京城的大街上,不知多少眼线,李纲入京的那一刻,不知多少风声鹤唳。
苏武只管把腰刀别了又别,眼神左右去扫,只问这一彪威武军汉在此,何人敢动?
一路去得陈瓘家中,便又是一番详谈。
时间倒也不长,只管是老儒生陈瓘听得前后,口中义愤有语:“此番,老夫与他们,自是不死不休了!”
“拜谢陈相公!”李纲感动不已。
陈瓘只看眼前两个年轻人,含泪来说:“你们甚好,朝堂数十载,到得今日,只道是满朝上下,黯淡无光,看得你们,便好似又看到了光!”
着实也是陈瓘最近憋屈不已,工作上被人排挤,甚至已然直接有人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甚至也有人说,不日,他就会被贬出京去。
这些事,都赶在这一刻了。
这国家要亡,尽是这些事这些人。
给老实人也逼急了!
若无苏武,这些老实人,逼急也无可奈何,出京去,只能坐看天下倾颓,到头来,郁郁而终。
李纲也是眼中有泪,正也是他朝不保夕,性命都忧,陈瓘之言,岂能不把他感动?只管说:“为家国事,死而无憾也,圣人教诲,一刻不敢忘怀!”
“唉……”就听陈瓘一语叹息,看了看左右,慢慢再说一语:“天子……天子啊……”
苏武莫名接了一语:“老相公说天子如何?”
须发皆白的陈瓘,苦笑:“天子,昏庸!所以至此!”
苏武听得这一语,只有一念,儒家风骨,竟当真还在,虽然不多,只剩下一点点……
却是李纲来说:“老相公,天子是纯良,所以至此,并非昏庸。”
陈瓘苦笑在脸,摆摆手,不多言,只道:“你去吧,朝会,老夫当在!”
李纲拱手拜别,苏武也拜了一礼。
两人出门,李纲在问:“学士那太学之事,如何了?”
“定出奇效!”苏武镇定一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