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年光景罢了,我本也是低微粗鄙武夫之辈,能到而今,上仰赖看重,下倚仗兄弟,便是同生共死之义,从来不负!上阵皆是生死与共之兄弟,何愁大战不胜。”
“对,就是此理!”韩世忠立马答话,便是这话,他当真喜欢,真真是都说到他心坎上了。
这个时代,军队之战力,只靠情义来维持,上下之恩情,同僚兄弟之义气。
大宋,就是这么立国的。便是从唐末到得五代,再到大宋,虽然背信弃义之事良多,但那些成事之人,无一不是靠此道而成。
只管香案一摆,几人往地上一跪,苏武说来话语,同生共死之言先说,再说为国为家,还说此番决战大胜之祝愿,最后一语,便求兄弟们,都有个前程似锦,都有个富贵在身。
只管众人皆来盟誓,哥哥之语,便是此起彼伏。
韩世忠哈哈笑着:“如此托付,正得我心,三位兄弟,上阵之时,万万护住哥哥周全。”
不满十九的吴璘,第一个说话:“放心就是,此战定然大胜,不会有任何万一,我自第一个效死在前!”
折可存也是来说:“能与哥哥结义,便是回家去,叔父兄长,也当夸我如今是个人物!此番,只管效死就是。只可惜,此番战罢,哥哥在京东,我却在西北……”
最后,才是吴玠开口:“此番同生死,定无二话。”
苏武左右一礼:“良臣,你也不必担忧什么,过几日,安心去就是……”
韩世忠点着头:“我知哥哥担忧我初次单独领兵,怕我……做得不好,更知哥哥一心想要抬举擢拔,哥哥看重之恩,何以来报?唯有一死罢了。有那话怎么说来着……”
“士为知己者死!”吴玠接了一语。
“对,士为知己者死,哥哥放心,既是哥哥抬举,我岂能是那烂泥扶不上墙?”
韩世忠显然也知道,此番,是个机会,以眼前来看,兴许是这辈子最大的机会。
“唉……不说不说,咱都是军汉,用命搏前程,说不得什么……”苏武摆着手,其实也有些伤感,他自己就是这么搏过来的……
“那就不说,只待战罢,与哥哥痛饮就是!”韩世忠脸上皆是期待,他最是好酒,只可惜,这军中饮不得。
“得胜班师,便与兄弟们,日日畅饮!”苏武许下一个承诺,他酒量并不大,但此时莫名也有这份豪情。
“那就不叨扰哥哥了,我自回军中去准备!”韩世忠拱手一拜,便是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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