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
程浩便也上了马,却是第一次骑马,小心翼翼非常,东京城里,倒也奔不起来,慢慢走也能骑。
先去枢密院,苏武忙忙碌碌四处见人,众人对他倒也客气非常,场面事,苏武自是手到擒来,记人记脸,更是不难。
记了人,这几日自也要一一拜访。
苏武在枢密院里,倒也有了班房,只是这班房怕是要长久空缺,他有外职,自是不会真来坐班。
午后半晌,童贯来了,心急火燎而来,只一入衙,立马就招苏武。
苏武飞快去得童贯班房,就看童贯满脸是黑,也看童贯一身紫袍与官帽端正,这一看就是从朝会而回。
见得苏武进来,童贯便是开口:“子卿,你速速来看!”
童贯递出一张绢帛,上面都是字,还有大印其上。
苏武接过就看,虽然早有预料,但着实也惊,来得太快了,当真就是方腊之事,已是十万之众,正在攻打杭州城池。
“枢相,此……”苏武还要装个震惊。
童贯竟是破口大骂:“傻屌直娘贼,又与我惹出这般大事来!”
真是人才回京,屁股都没坐热,六十多岁了,又得出征,童贯岂能不骂人?
苏武立马就说:“枢相放心,下官定当效死。”
苏武赶紧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童贯看得一眼苏武,点点头:“此番大不同也,江南之事,比之那梁山更甚,从者已是十万之众,肆虐十几州府,打破城池无数,江南富庶之地,不知获得多少钱粮物资,想来贼军已是兵多将广,甲胄军械精良非常……唉……”
童贯其实心中慌乱了,连苏武都看得出来,童贯真有慌乱。
为何慌乱?
这般事,一个不好,那真是塌天之祸,乾坤倒悬,天地变色。
一如汉之黄巾,又如唐之黄巢。
童贯岂能不懂其中之危?
苏武能说什么?只得来答:“枢相勿忧,只管调兵遣将弹压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阵杀敌,我辈义不容辞,只管效死,贼众再多,自也不在话下!”
“子卿啊……”童贯叹息连连,双手撑着膝盖,低了头去,片刻之后,便是再出话语:“说起来,我真不想打仗了,我就愿在这东京城里,颐养天年,已是行将就木之年了,何以还要如此教我奔走!”
六十五六的年岁,在这个时代,已然高寿非常……
苏武知道童贯这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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