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昼靠近儿子,不知嗅到了什么,又扬了扬眉道,“你回去又抽烟了?”
“您不是知道吗?”褚既白反问道。
褚梵昼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道,“比我想的要早,我以为你明天才会来找我。”
他以为儿子明天才会反应过来,或者更久,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儿子......坦诚相见,褚梵昼问,“怎么不要了?”
褚既白一脸无所谓道,“不想让妈妈吸二手烟。”您吸二手烟没事。
褚梵昼:......臭小子。
褚梵昼觉得好笑道,“好吧。”
又是这句话,又是“好吧”,褚既白都快听麻了,他不甘示弱道,“如果我想要的话,我自己会买。”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擦头发的褚梵昼动作一顿,看着褚既白远去的背影神情不明,不知道在什么,良久后才哼笑了一声。
狼崽子,不喜欢被人摆布就要强大起来,自己立得住比什么都好。
......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白玉瓷来找褚既白,谁知刚靠近时她秀气的眉头一皱,张嘴想说什么却碍于身边有人便咽了下去。
她忍到中午,可褚既白身边一直有人,就算是吃饭,身边也围着沈没槑他们,白玉瓷没办法,只能趁着他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门口堵他。
褚既白洗完手出来就看到紧盯着男生厕所门的白玉瓷,神情十分严肃,好似那扇门能看出什么花儿来。
褚既白:......她想干嘛?擅闯男厕?
“班长。”白玉瓷朝褚既白招了招手,她不知何时也叫褚既白班长了,以前她都是叫全名的。
说来也奇怪,褚既白这么多亲戚朋友里,只有白玉瓷叫他全名,其他人不是叫他阿白就是叫他阿白哥哥。白玉瓷好像对谁都那样,叫陆弋野和原为善都是全名,只有叫沈没槑她是喊没槑的。
白玉瓷的例外好像只对沈没槑有。
例外......经过昨晚的事,褚既白都快对“例外”这个词产生ptSd了。
“有事?”褚既白问。
“有。”白玉瓷神情很是肃穆,她想说出来的,可临到关头她却卡顿了,明明之前她准备了好长一段话的,
白玉瓷抿了抿嘴,有些纠结,但她也没纠结太久,直接了当道,“班长,吸烟有害健康。”
褚既白:......她是怎么知道的?明明昨晚他刷了牙、洗了澡、还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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