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正好,你小花妹子晚上做了点玉米碴子粥,还热乎着,一起吃点,喝口酒暖暖身子,驱驱寒气。”
林阳此刻心系白寡妇的安危,哪有心思吃饭喝酒。
但知道有些事情在院里说不方便,便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那就叨扰叔和小花妹子了。”
屋里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灯芯挑得不高,光线昏黄而微弱,却将这小屋映照得格外温暖。
墙壁被多年的炊烟熏得有些发黑,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炕席也擦得发亮。
马小花正端着热气腾腾的玉米碴子粥,从用布帘隔开的简易厨房里出来。
看到林阳也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淳朴而略带拘谨的笑容:
“阳哥来了!还没吃吧?快上炕坐着,我再去炒个鸡蛋!”
林阳连忙摆手制止:
“别忙活了小花,我坐坐就走,小婉还在家等着呢!”
“我就是刚听憨子说白姐家出事了,心里头不踏实,过来问问。”
“白姐是个可怜人,一人拉扯两个小子不容易。真要有什么事,咱不能干看着,得知情。能搭把手就尽量搭把手。”
王老汉点点头,脸色沉了下来,像是蒙上了一层阴云。
他盘腿坐在炕沿上,示意林阳也坐,这才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她娘家,老白家那伙黑心肝的来人了,今天后晌,硬生生把她那俩孩子给抢走了!”
“什么?抢孩子?!”
林阳脸色骤变,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比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要严重和恶劣!
在这个宗族观念尚且浓重,孩子尤其是男丁被视为命根子的年代,抢孩子无异于挖人心肝!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们凭什么?!”
他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寒意。
马小花心有余悸地接话道,双手在围裙上不安地搓着:
“就是今天后晌,太阳快落山那会儿的事。”
“当时憨子去村东头砖窑上帮工还没回来,爹和村里几个叔伯结伴上山砍柴火也没在家,就我一个人在院里收拾柴火。”
“听见白姐那边吵嚷得厉害,又是哭又是骂的,我觉着不对,跑过去扒着栅栏缝一看,可不得了!”
“院子里站着四五个人,男男女女都有,一个个横眉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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