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头我就去找校尉说道说道,就说自己人打自己家,弟兄们心里过不去,攻城的时候手软脚软,去了也是白给。”
“头儿,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张麻子冷笑一声,“现在谁敢往前冲?哪个校尉手底下的人不是宝贝疙瘩?死光了,他拿什么去跟将军交代?他敢逼我们,老子就敢带着弟兄们当场哗变!”
张麻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这仗,有鬼。咱们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记着,从明天起,但凡攻城,你就给老子装死,听见没?谁冲在最前面,谁就是傻子!”
……
襄阳,郡守府,灯火通明的帅帐内。
赵奕终于放下了手里那本《武襄王和他的三个爱妻之嬉戏篇》,嘴里还感慨着写的真好,回去就试试新学习成果。
一旁的武德已经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他看着赵奕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蹭蹭往上涨。
“赵小子!你到底在等什么?还看这东西你能看一天?你还要不要脸啊!”武德指着那本小人书,气得胡子都在抖。
“皇叔,别急嘛。”赵奕笑嘻嘻地收起小人书,揣进怀里,“军事上的事,急不得。不过嘛,文化上的事,倒是可以搞一搞了。”
他转向武德,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皇叔,光靠手榴弹,只能炸烂他们的肉体,炸不垮他们的灵魂。这活儿,还得您来。”
“我?”武德一愣。
“对啊。”赵奕一拍手,“您老人家,以前可是南境的土皇帝。现在,是时候发挥您的余热了。劳烦您,写一篇《告南境将士书》,告诉他们,你们的老大我还活得好好的,别被人当枪使了。”
武德闻言,不怒反笑。他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神情,从旁边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份早已写好的卷轴。
“哼,此事我早有准备,就等你开口了。”
“哟?”赵奕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他接过卷轴,展开一看,本以为会是什么“尔等速速归降,否则格杀勿论”之类的大白话。
可没想到,卷轴上,竟是洋洋洒洒近千字的骈文,辞藻华丽,对仗工整,气势磅礴。
“……夫天道好还,报应不爽。武靖竖子,不念骨肉之情,不思君父之恩,内囚亲弟,外结死仇。名为清侧,实为叛周!置南境父老于水火,置尔等忠魂于何地?想吾武德,与诸君披荆斩棘,血战沙场十余载,方有南境今日之安。然吾儿竟引南越之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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