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的人,猜测着应该是慕白的领导,应该是周贺然走投无路下打电话求了那边 。
“商副主任,其实您......”任局长刚想说:其实您可以试着跟省城割委会的主任打个电话,这话还没说出口,他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随即跑进来一道身影,那人一脸着急道:
“局长不好了,我们档案室起火了,火势太大,根本没办法扑灭,还有割委会那边也浓烟滚滚,庄主任被大火烧得不轻,已经紧急送到医院去了。”
还举着话筒的任局长,呆愣几秒,随即眼底划过畅快。
电话那头的商云详自然也听得清楚,觉得有些意外,但对他来说也是个不错的机会,档案资料都烧毁了,趁机抹除周贺然的痕迹,对他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
商云详自嘲一笑,乱也有乱的好处。
省局的任局长对于周贺然这事再清楚不过,奈何时局特殊,他能做到明哲保身已经相当不易。
商云详也没为难他,只是隐晦地提出要是重新建立档案时,不要再牵扯无辜。
任局长嘴上应着没问题,但心里清楚明白,那些档案都烧毁了,还怎么重新建立?
这两年来,档案室的资料本就是漏洞百出,他是有多想不开去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商云详又打了几个电话,确定周贺然杀人的伪证像是在省城这边横空出世,市区与县城那边都没有留档,也放心了。
这事都不用深思,便能看穿纪家背后之人的意图,他们心知肚明,手中那份伪证经不起细查,
做得越多,留下的把柄就越深。
正因如此,才铤而走险,用了这般出其不意的卑劣手段。
只是这个庄队长跟纪家什么关系,商云详就不得而知了。
苏沫浅和小叔登门拜访的时候,商云详刚打完电话,他很热情地把两人迎进客厅。
商云详还好心情地泡了两杯茶,递给浅浅和慕白。
苏沫浅接过白色瓷杯,顺便打量了一眼商大伯的气色,见脸色稍微苍白,但精神头还不错,她放下茶杯,从挎包里取出昨天答应商大伯的药膏,放在桌子上。
周慕白也把网兜里的两个饭盒,放到商云详的面前。
商云详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两人:“这是?”
“大伯。”苏沫浅指着那瓶药膏,声音清脆:“这是我给你带来的药,你身上被刀子划伤的那些口子,只要涂上我送给你的药膏,不出三天就会结痂。”她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