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冷意,目光扫过缩在姜齐身后的姜逸学和蒋氏,“把一个四岁孩童关在柴房,寒冬腊月只给半个馒头,日复一日地打骂,连条狗都不如地磋磨——姜大人,这也是误会?”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影一查到的远比倾尘哭诉的更残忍:蒋氏不仅纵容婆子毒打,还曾在倾尘发高烧时不给医治,只灌了一碗冷水。
姜逸学明知此事,却为了讨好新妻,对亲生儿子的苦难视而不见,甚至在蒋氏告状时亲手踹过孩子……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像尖刀剜在战星辰心上。
他想起前世那个被他们从海岛上救回来的倾尘,想起他跟着他身边努力学习的样子,想起他对嫣嫣宠到骨子里的样子。
再看看如今这具满身伤痕、连眼神都透着怯懦的小身子——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姜逸学被他看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辩解:“不……不是的将军,是……是这孩子天生痴傻,又爱闯祸,蒋氏也是为了……为了管教他……”
“管教?”战星辰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威压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管教到浑身是鞭痕?管教到肋骨断了两根?管教到寒冬腊月差点冻死在柴房?”
他每说一句,姜逸学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几乎成了纸色。
这些事他隐约知道,却从没想过会被人查得如此清楚。
蒋氏却比丈夫镇定些,她毕竟是清远伯府的嫡女,见过些场面,强撑着挺直脊背,福了福身:“将军息怒,小儿顽劣,妾身确实管教过严,但也是为了他好。再说,这是我们姜家的家事,就不劳大将军费心了。”
她这话看似恭敬,实则带着几分倨傲——清远伯府虽不如战王府势大,却也是京中老牌勋贵,她不信君庭越会为了一个“痴傻”的外姓孩童,真的与清远伯府撕破脸。
“家事?”战星辰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彻骨的寒意,“蒋氏,你可知你脚下踩的是谁的地?你磋磨的是谁的人?”
蒋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战星辰冷冷道:“姜倾尘,从今往后,便是我战星辰的义子。你动他一根头发,便是与我君庭越为敌,与整个将军府和战王府为敌!”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将军要收一个伯府的嫡孙做义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姜齐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将军,这……这万万不可!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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