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已经过世了。”龙胆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十五岁那年,他出车祸走的。酒后驾车,交警是这么说的。”
林晚没有接话。她听出龙胆草的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压着没说出来。
“我一直以为那是个意外。”龙胆草说,“可今天那个人的话,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爸出事之前,曾经跟人吵过一架。我那时候还小,躲在楼梯口偷听。我只听见他说:‘你们这么做,迟早会出事!’然后有个人说:‘出事也是你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晚的呼吸停住了。
“后来我爸就出事了。”龙胆草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酒驾,撞上了隔离墩,当场死亡。警察在他的车上发现了一瓶没喝完的白酒,上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所有人都说,是他自己喝多了,自己把自己害死了。”
“可您不信?”林晚问。
龙胆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信。因为我爸从来不喝酒。他酒精过敏,碰一滴就浑身起疹子。”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林晚握着手机,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那道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条沉默的河,从过去流向现在,从她不知道的某个地方,流向这个凌晨三点多的老屋。
“林晚。”龙胆草的声音忽然响起。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林晚想了想,说:“因为您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
“对。”龙胆草说,“我爸出事之后,我找过很多人。警察,律师,私家侦探。所有人都说,这就是个意外。可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我爸出事那天晚上,是去见谁的。他的手机里没有那天的通话记录,他的笔记本上没有那天的行程安排,他的秘书说那天下午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门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龙胆草说,“但这十几年,我一直在查。查来查去,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名字。”
林晚的心猛地一缩。
“沈重。”龙胆草说。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老屋的门窗轻轻作响。林晚坐在床上,握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林晚,”龙胆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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