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四人踏着蒸汽凝结的光点路径疾行,青铜令牌在掌心愈发滚烫,仿佛要烙进皮肉里。沿途的蒸汽管道震颤得愈发剧烈,黄铜管壁上的邪纹如活物般蠕动,将原本清亮的蒸汽染成暗紫色,呛得人喉间发紧。
“前面就是灵机圣殿的雾障了。”云逸忽然停步,灵纸符文在他掌心泛起金光,“这雾不对劲,带着邪力,硬闯会被侵蚀灵力。”他指尖划过符文,纸上浮现出三道纹路,“是冥幽宗的‘蚀灵雾’,得用正阳之气破掉。”
雪芸立刻将正阳古玉举过头顶,清灵白光如涟漪般扩散,雾障被照得退开三尺,却又立刻合拢,边缘泛起幽紫的泡沫。“不行,雾太浓,古玉的力量被分摊了。”她急声道,玉上的光泽微微黯淡。
墨玄长剑出鞘,剑身在蒸汽中折射出冷光:“我来开路。”他脚尖点地,剑光如匹练斩向雾障,却只劈开一道转瞬即逝的裂口,邪雾涌来的瞬间,剑身上竟凝出细密的黑斑。“邪雾能蚀兵器!”
魏楠捏紧青铜令牌,令牌背面的凹槽突然与沿途管道的齿轮纹路重合,他灵光一闪,将灵力注入令牌:“云逸,还记得管道内壁的文字吗?‘以汽为引,以令为钥’!”
云逸瞬间领悟,灵纸符文飞舞,引动周围的蒸汽汇聚成柱:“是‘蒸汽破障法’!魏楠师兄,令牌借我!”
魏楠将令牌抛给云逸,后者接住的刹那,立刻按在管道接口处。令牌与齿轮严丝合缝,蒸汽顺着令牌纹路逆流而上,在雾障前凝成一柄巨大的蒸汽长矛,矛尖闪烁着金红交织的光芒——那是魏楠的剑气与蒸汽之力的融合。
“就是现在!”魏楠暴喝一声,与墨玄合力推动长矛,雪芸的正阳古玉悬于矛尖,白光与蒸汽交织成耀眼的光柱。只听轰然巨响,雾障被撕开一道丈宽的裂口,裂口后,灵机圣殿的轮廓终于清晰——殿门大敞,齿轮邪像正立于祭坛前,胸口邪纹亮得刺眼。
“他们在拼合镇枢齿!”雪芸指着祭坛上的黑袍修士,只见两半锈蚀的齿轮即将对接,圣殿的地面已开始震动,“一旦拼合,汽脉就会冻结!”
魏楠脚尖在蒸汽管道上一点,借力冲向祭坛,青铜令牌从云逸手中飞回他掌心,金红剑气暴涨:“休想!”
齿轮邪像突然转头,无数齿轮组成的手臂横扫而来,墨玄挥剑格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云逸趁机催动蒸汽管道,滚烫的蒸汽喷向邪像关节,使其动作一滞。雪芸的正阳古玉飞射而出,撞在邪像胸口的邪纹上,爆出刺眼的白光,邪纹瞬间黯淡。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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