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灵纸符文,化作数只纸鹤,顺着剑气劈开的通路飞去,纸鹤翅膀扇动间,将沿途的蒸汽引向阵眼方向。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纸鹤撞上一处隐蔽的齿轮枢纽,那处管道突然停止移位,管壁上的逆鳞邪纹也随之黯淡。巷道内的蒸汽渐渐平息,露出一条通往城外的秘道入口,入口处的石壁上,赫然刻着与圣殿雾障外相同的“以汽为引,以令为钥”八个古字。
“原来他们早就在为侵入圣殿铺路。”魏楠捡起地上一枚掉落的黑袍衣角,上面绣着冥幽宗的邪齿轮标记,“这迷机阵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陷阱在圣殿那边。”
云逸收起灵纸,神色凝重:“蚀灵雾需要大量邪力催动,冥幽宗必然在圣殿内布了聚邪阵。我们得尽快赶去,否则灵机城的汽脉就危险了。”
四人不再耽搁,沿着秘道疾行。沿途的石壁上刻满了灵机城的古老传说,从蒸汽之源的发现到镇枢齿的铸造,一幅幅壁画仿佛在诉说着守护的传承。魏楠看着壁画中手持齿轮的先祖,掌心的青铜令牌愈发灼热,仿佛有一股古老的力量正在苏醒。
当他们走出秘道时,恰好撞见灵机圣殿方向升起的紫色雾障。那一刻,魏楠忽然明白,这场始于巷道的追缉,从来都不是偶然——从青铜令牌的异动到迷机阵的布局,从黑袍修士的引逗到蚀灵雾的弥漫,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终点:灵机圣殿,以及那关乎汽脉存亡的镇枢齿。
蒸汽在身后的管道中轰鸣,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魏楠握紧令牌,目光穿透渐浓的雾霭,望向圣殿的方向。他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不仅是冥幽宗的阴谋,更是一场关于守护与本心的考验。而这场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在这西洋真气境空间中,原先与冥幽宗之辈谈判交易的西洋诸国商人和组织机构,也是借此机会设局引魏楠一行人和他们结交的朋友伙伴上钩,以此来向签订契约合同冥幽宗一方拿出他们的“诚意”来。
西洋真气境的核心区域,一座由钢铁与玻璃构筑的尖顶钟楼内,几名身着燕尾服的商人正围着一张黄铜圆桌低语。为首的金发男子指尖夹着一枚镶嵌着黑曜石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与冥幽宗邪纹相似的螺旋图案。“灵机城那边的雾障已经升起,按契约,我们得让魏楠那伙人彻底无法干扰仪式。”他将怀表重重拍在桌上,表盘内的齿轮突然逆向转动,“东边的‘蒸汽傀儡营’已经启动,西边的‘真空结界’也布好了,就等他们钻进来。”
旁边戴单片眼镜的学者推了推镜片,指着桌上的真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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