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用眼神互相捅刀子,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厢房内的气压低得能把人活活憋死。
终于,月芒动了。
他没工夫跟这个笑面虎在这儿浪费口舌,冷哼一声,周身寒气一收,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这一番动作倒是轻柔得很,像是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看顾半日你也累了,我来守着主人。”
宋泉挑了挑眉,非但没走,反而也跟着在床边坐下了,还特意往沈蕴那边挤了挤。
“我不累,不如随你一起看顾?”
月芒的眼刀“唰”地一下就飞了过去。
“方才还说在看丹方,如今又有闲工夫了,你莫不是趁我不在,对主人做了什么?”
宋·刚做完·泉的脸上半点心虚都无,他将腰间的折扇抽出,展开晃了晃,扇面上那朵青莲仿佛活了过来。
“啧,想的倒是脏。”
月芒神色淡淡,下巴微抬:“若不是你的手段不少,我又如何会这么想你?”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看着,”宋泉冷笑一声,合上折扇,用扇骨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师姐若是醒了,我再来。”
说完,他再次深深地看了床上装死的沈蕴一眼。
反正按照师姐的计划,一会儿她就自然苏醒了,这只月鹿也吃不上。
想到这里,宋泉一挥衣摆,姿态潇洒地转身走出,带走了一室的草木丹香。
见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口,月芒一挥手,门自动关上,还升起了一层泛着金光的禁制。
他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紧闭双眼的沈蕴,一言不发。
沈蕴被这有如实质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在心里打鼓。
这……干嘛这么盯着她?
她之前犯得那些错都没有犯啊,这回说什么也不可能发现她是装的才对。
就在这时,月芒突然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直接用手伸到腰间的系带,把外袍脱了。
听到衣物坠地的轻响,沈蕴差点没忍住睁开双眼。
他……
他要干嘛?
月芒凑近了些,依旧一声不吭,却伸手将自己的里衣扯了扯,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白净的胸膛之上,金色的妖纹忽明忽灭,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冶丽非常。
然后,他干了一件更离谱的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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