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冷。
灵渠却不为所动,反而又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
“你若承诺我不再与他联系,我自然会放开。”
“不再与他联系?”白绮梦冷笑,“那你要的阴阳逆生花怎么办?没了李秋思,我上哪儿给你寻来?”
“我自会想办法寻来,你只需要离他远点,永远别再见他。”
此话一出,白绮梦的眸子眯了眯。
“师尊,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念师徒之情。”
“师徒之情?”灵渠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脑袋也贴近了些,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在她眼前放大,“你还记得我们之间有师徒之情?”
眼看着对方的唇就要强行吻了上来,白绮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刚要开口推拒:“你……”
就在这时——
轰!
一道霸道绝伦的赤色剑光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洞府的禁制,如天外流火,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威势,直取灵渠的面门。
灵渠脸色一变。
他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松开白绮梦,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后急退,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那道剑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灼热的剑气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谁?!”
灵渠猛地转头,就看见沈蕴手持焚天剑,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阎王爷。”
沈蕴冷冷开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几步走到白绮梦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然后抬眼看向灵渠。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灵渠,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让我大开眼界啊。”
“软禁自己的徒弟就算了,还在她体内下禁制,啧啧,真是好手段。”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四域都要笑掉大牙吧?天剑门的无上剑尊,竟是个只会对女人下手的窝囊废。”
灵渠的脸色铁青,被当面揭穿的难堪和怒火交织在一起。
“此事与你无关,你已经不是我的徒弟了,少管闲事。”
“无关?”沈蕴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你欺负我师姐,就是与我有关。”
“再说了,我虽然不是你徒弟了,但我还是天剑门的人。你这种败类行径,就是在给我们天剑门抹黑,我偏要管,怎么了?”
“你说什么?”灵渠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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