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长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畏惧。
辩武虽说行事离谱,但好歹也是宗门里修为仅次于太上老祖和灵渠的存在,在天剑门盘踞了近千年,根基深厚。
如今要处置他,说起来容易,真动起手来,怕不是要掀翻半个天剑门。
更何况,他背后还牵扯着一个千年前的炼虚期大能的残魂,鬼知道那老怪物还藏着什么后手。
“老祖。”
一位须发皆白、辈分极高的长老站起身,满脸恭敬地拱了拱手。
“不知辩武尊者如今身在何处?我等愿一同前往,助老祖将此獠擒下,以正视听!”
话说得漂亮,但那微微发抖的胡子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太上老祖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懒洋洋地看着这群老戏骨飙戏。
啧,一个个装得道貌岸然,心里指不定慌成什么样了。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儿。
这些人天天蹲在宗门修炼,一点风浪都不经历,那怎么行?
人生就像心电图,一帆风顺就死了。
得整点刺激的才行。
片刻后,太上老祖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灵渠身上。
“灵渠。”
“老祖。”
灵渠起身,微微低头,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记得,你手上有一门以心头血为引的秘法追踪之术。”
说着,他将一柄剑扔了出去。
“这是辩武之前用过的佩剑,可以用来追踪。”
此话一出,灵渠的眉头微微一蹙。
心头血秘法,顾名思义,需要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强大神识进行追踪。
此术虽然效果奇佳,能于千里之外锁定气息,但对施术者的损耗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折损修为。
若是寻常时候,他断然不愿施展。
可如今事关宗门安危,又是老祖亲自点名,容不得他半点推脱。
而且……
金明风一事本就是他之前有所疏漏,怕是不用也不行了。
“我明白了。”
灵渠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抬手在自己眉心处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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