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迎,还望真君见谅。”
曹空道:“我正为此事而来,菩萨自可放开封镇,让无支祁出来,我要和他说些道理。”
国师王菩萨闻言,面容一惊,又看曹空表情不似作为,且察其一身道气莫测,于是国师王菩萨沉默半响后道:
“真君此言当真,我知真君今非昔比,或能降无支祁,只是那无支祁乃是水君,若放其出来,他即能引动水灾。”
只见曹空手握一旗子,他笑道:“菩萨且看,此乃真武大帝之宝,你尽管放开佛塔镇压,那无支祁掀不了风浪。”
国师王菩萨见状,又闻曹空近些年的神名,他道:“便依真君之言。”
说罢,口念佛门真言,不再以法力维持佛塔封镇,而是收伟力于身。
只见国师王菩萨收了封镇,便听得佛塔之下,有铁链破碎声,而后有水声响起。
最开始,潺潺娟娟,而后其声渐大,好似无数朵浪花汇聚,最后拧为惊天怒涛。
“秃驴,又和数百年前一样,欲以计害我,妄想,且看本君引淮水淹你道场!”
说罢,便有晦涩真言念动,如若天地之声,那山外淮水,激荡回应,好似膜拜他们的君王。
正是时,曹空执旗,立于坎位,其声平淡,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定。”
此声一出,原本激荡变幻的淮水,顿时如鹌鹑一般平息下来,平缓流淌于大地之上。
“无支祁,数百年了,不出来见一见故人吗?”
曹空悠悠而道,遂见有水汽渐增,汇与他眼前,化作一粒粒水珠,继而一女子从中踏出。
正是淮涡水君——无支祁!
她双目充满忌惮:“你手中拿着何物。”
曹空将旗子轻轻一扬,无支祁当即后退,觉此旗甚是克她,她所掌御的淮水权柄,竟为此旗所夺。
“一法宝尔,无支祁还记得你我数百年前的谈话吗?”
无支祁道:“岂能不知,你施计暗算我,之后大言不惭的和我论“何为自在”。”
曹空道:
“当日非是惺惺作态,实乃诚心之言,如今你也看到,我虽持克你之宝,却未以蛮力压你,便是为了与你讲几句道理,
你若自今日起不再为恶,兴风作浪,反而梳理水脉,我可应许你自由之身。”
曹空如是而劝,毕竟这无支祁乃淮涡水君,天生掌有淮水权柄,若将其打杀,将会使淮水暴动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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