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感寺外有人,出来相迎,见是曹空,露不敢置信之色,遂施了一个大礼,道:
“真君可是有感我泗州百姓祈求平定水患而来。”
曹空微微一笑:“正是,我受泗州香火多年,自不会坐视不理,此来正是为了降服无支祁。”
小张太子道:“望真君移玉佛塔,与我师商议,淮水近来水势浩大,我师分心不得,故不能相迎,望真君见谅。”
“菩萨有慈悲心,多年镇守无支祁,自困一塔,我自是敬佩的紧。”
曹空如是而道,遂踏入大圣禅寺。
又因如今曹空身份甚贵,小张太子不敢走在其前,故始终落后半步,为其引路。
曹空知此为常情,也不客套,径直走向佛塔,举手投足之间,气度斐然,好似一尊道的化身,望之甚伟。
小张太子望其身影,一瞬间,竟露恍惚色,且敬且心安。
他数百年前便识曹空,辅其镇水君,故知曹空本领,望其如凡人望高山,知日后曹空定会扬名三界。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天竟会如此快,数百年岁月,对神仙来说,不过弹指一瞬。
就在这弹指一瞬间,世上多了一位玉虚玄御救劫真君,位格奇高。
他身处南赡部洲,亦多闻其传说,也曾想过再见之时的画面。
如今数百年过去,他的修为亦增长非浅,得于今日,再见曹空。
可令小张太子惊讶的,尽管他已尽可能的高估曹空道行,可当看到时,却发现,当年的高山已不再。
只因——望其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淮涡水君之祸,或能就此终结。’
小张太子如是心道。
······
再说西牛贺洲处,唐三藏师徒至六百里钻头号山。
却说百年前,曹空在火焰山中,逢见红孩儿,将其教育了一顿。
这孩子的父母找来,也纷纷聆听曹空的教育,从此,这红孩儿的家风便严谨了些。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多约束红孩儿,不使其行伤天害理之事,尤其是曹空的名望越来越高,这夫妇俩的看管便越严。
不过前些年,自红孩儿在火焰山中,修成半生不熟的三昧真火后,便趁机言自己年岁不小,也该离开父母身边,出门闯一闯。
铁扇公主想了想,也便同意了。
自此,红孩儿在钻头号山扎了根,自立为王,好不自在,自此无拘无束,野性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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