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性子若是软些,去了就是受气包;若是硬些,那就得天天挨戒尺。”
“那种把人管成木头桩子的地方,我是舍不得送他去的。”
广成子那刚挺直的腰杆,瞬间僵住了。
赤精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把头扭到一边。
太乙真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想到平日里师尊那严厉到苛刻的模样,还有师兄弟们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进的做派……
他吧唧了两下嘴,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娘娘这也太……太直白了些。”
南天门外,不少平日里受过阐教闲气的散仙,此刻都在低头忍笑,肩膀耸动得厉害。
这评价,太精准了!
镜中的火云洞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西方教太远,截教太乱,阐教太严。
这天下之大,竟似没有这孩子的容身之处了?
一直没说话的神农氏,此时放下了手里的扇子,探过身子,看了一眼女娲娘娘。
“娘娘既然这几个都瞧不上,那剩下的……”
“便只有首阳山那位了。”
伏羲氏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一块龟甲。
“老君那里,确实是个好去处。”
“清静无为,不争不抢。”
“只有玄都一个弟子,也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儿。”
“若是能拜在他门下,每日里炼几炉丹,读几卷《黄庭》,这日子倒也逍遥自在。”
听到这里,南天门外,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喝酒的玄都大法师。
玄都这会儿也不装睡了。
他把那紫金葫芦往怀里一抱,整个人坐直了些,那一双看似迷离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子少见的认真。
师尊他老人家……
玄都心里其实也没底。
自家师尊那个性子,他最清楚。
那是真的无为。
对什么事儿都淡淡的,好像这世间万物生灭,在他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
镜中。
女娲娘娘听了神农的话,脸上露出了这一会儿以来,最真切的一抹笑容。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倚在石壁上,姿态放松。
“是啊。”
“其实若论私心,我是最想把他送到李师兄那里的。”
“李师兄那个人,看着冷淡,其实心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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