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该醒了。”
说罢,他周身光影渐渐变得虚幻,化作点点灵光,在陈胜眼前缓缓消散,融入天地之间。
只留下一句温和的话语,萦绕在耳畔:“父亲,保重……”
……
邙山之上,山神庙内。
陈胜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褪去了方才的温情,只剩下复杂,似有唏嘘,又似有悲伤。
他心中喃喃,带着一丝怅然:
“终究只是一段虚幻的痕迹,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一切有法,皆为泡沫,如梦如露,亦如电。”
“西行早就走了……我什么也没有改变!”
他抬手轻抚掌心的金印,其上浮现一道道裂痕,赫然是本源受创。
“真到极处成幻,幻至穷时归真,真幻本无界,虚实亦同源!”
“如今我修行不足,他日未必不能炼假成真,超脱真实与虚幻的束缚!”
念头一动,陈胜心中,对于真实与虚幻的界限,似乎又有了全新的感悟。
他周身道韵随之变化,气息愈发缥缈浩瀚,如一轮皓月,梦幻无边!
一旁被定在原地的邙山君,魂体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怕是仙人降世,也不过如此吧!”
……
山神庙中,陈胜静坐良久。
他周身道韵流转如星河奔涌,眸中曾交织的古今虚影,直至某一刻,双眼缓缓睁开。
眸开的刹那,一缕微光破散,周遭震荡的气流骤然平息,连时间都似凝滞了一瞬。
他并未再催动神念追溯过往,一则岁月既定,覆水难收,追溯无益,不必急于一时;二则金印本源因他之前的探查已然受损,此物虽非至宝,却也颇有玄妙,总不能就此毁去。
“温养数日,再行追溯吧。”
陈胜心中暗忖,神念一动,便将目光落向下方瑟瑟待命的邙山君,声音平淡:
“小辈,这金印,本座还需用几日,再还给你。”
祁邙只觉周身禁锢一松,喉咙间的滞涩感消散,终于能开口言语。
他死死咬着牙,心头虽如刀割——金印乃他安身立命之本。
可面对陈胜这等深不可测的存在,半分反抗之心也不敢有,唯有躬身垂首,恭敬到了极致:
“此物便献给前辈了,能入前辈法眼,是此印之幸,亦是晚辈之幸。”
陈胜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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