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地,已经在建康城外,为他布下了一场真正的噩梦。
没有正面决战。
没有仓促迎敌。
只有一次又一次精准到冷酷的伏击。
粮道被切断,斥候被清除,前哨刚刚露头,便被连根拔起。
金兀术这才猛然意识到——
眼前这人,与他此前遇到的任何宋将,都不一样。
韩世忠的打法,是稳,是硬,是以经验与血性压人。
而岳飞的手段,却是快、狠、准。
他不与金军正面拼消耗,
而是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利刃,专挑要害下手。
每一次出击,都恰到好处。
每一次撤退,都干净利落。
几次交锋下来,金军不仅损兵折将,更是士气大跌。
金兀术心底,第一次生出了难以压制的寒意。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这一路南下,真正遇到的对手,
不是赵构。
不是那些不战而逃的守将。
而是此刻,正在暗处冷冷注视着他的那个人。
岳飞。
相比于韩世忠的稳扎稳打,
这个年轻人,更狠,更快,也更难以应对。
数次交锋,皆以金军受挫而告终。
每一次试探、每一次小规模遭遇战,金兀术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对方并非在被动应战,而是在有意识地收缩、诱敌、截断。
那是一种极其克制,却又精准到近乎残酷的打法,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一点点收紧。
可即便如此,金兀术依旧无法放弃建康。
这座城,横压长江天险,控扼南北水陆要道。
是宋廷江防的咽喉,更是金军继续南下、甚至彻底击碎南宋希望的关键支点。
若失建康,之前所有的追击、杀戮、牺牲,便都成了无用功。
很快,他强压住心中的焦躁,重新整合自江北陆续渡河而来的残部与新军,在建康城外围构筑防线。
拒马、壕沟、鹿角、木栅,一层接一层;
弓弩手居高临下,骑兵隐于侧翼,步卒据险而守。
金兀术摆出的,是一副宁可耗死对手,也绝不后退半步的姿态。
——攻城不成,难道守城也不成?
他心中并非没有底气。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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