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陪着他们去县衙落户,那妇人提二小姐提了好几次,把那里的县老爷都惊动了。”
“又跟人说奴婢是伯府管家,陈县的衙门自是给足咱们伯府面子,还亲自为周家寻了住的地方,租金也便宜得很。”
那周寡妇似乎尝到了狐假虎威的滋味,不似在京都时那么卑微怯场。
在陈县衙门腰板直得很。
郭氏听了,只能道:“孤儿寡母一家背井离乡的,心里有慌乱,仗点势想在新地头站稳无可厚非,只是日后不要做出什么欺凌别人的事就好。”
这点没人能保证,陶管家说道:“那家的儿媳倒还好,只那婆子嘴巴子有些多。”
郑离惊听了微微皱眉,是她想得简单了。
以为把人带离桥头村,安置好就一劳永逸。
现在听陶管家的意思,周寡妇这是要拿她做护身符,
若只是做护身符,他们安分过日子就罢了,就怕打着她名号干点别的。
周寡妇那人,可没她儿媳有分寸。
且还有过癔症病史。
但监管不到只能期望人心不要变得过于面目全非。
六月十二日,大公主承办的荷花宴如期举行。
京都显贵的官眷都有了出城赏花的由头。
郑离惊起了个早,没有急着下床。
而是盘腿入定了两刻钟,然后进行今日出行卜算。
气运阻滞,出行不利。
又算了府中气运,皆如是。
没法了,只能起身炼符,化解一二。
母亲要去参加这个花宴,大公主的面子不好落。
她只能随行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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