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蔓延到胸腔,再到大脑。
心跳似乎快了一点,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酒来了。
萨拉举杯:“为意外的夜晚?”
“为意外的夜晚。”许三碰杯,这次喝了一大口。
他想要测试一下,搞清楚对方下了什么药,剂量多少,效果如何。
现在自己是那只小白鼠,倒是一个最好的方法,他主动摄入,并认真观察反应。
酒过三巡。
许三又喝了两杯,萨拉也差不多。
谈话内容逐渐从商业转向个人。
萨拉讲了自己在耶鲁读书的经历,如何偶然进入贸易行业,如何在男性主导的领域里挣扎。
故事很真实,细节丰富,如果是普通人,很容易产生共情。
但许三并没有真的喝醉,此时的他完全没有表面装出的迷糊,而是清醒得很。
他从萨拉的讲述中,提炼出了几个值得他注意的点,她喜欢用‘我决定’这样带着上位者气息的词语,来谈论她和团队进行工作时的情景。
她描述谈判对手时,用的不是商业术语,而是行为心理学术语——“防御性姿态”“微表情变化”。这不是商人的语言。
虽然早猜出她是汉森的同伙,但用事实来证明,就更加确定了。
“你呢?听说你参加过战争?”萨拉问,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显得她对许三产生兴趣了,并放开了自己的防御。
“在缅甸待过几年。”许三简单回答。
“一定很艰苦。”萨拉的眼睛里流露出适当的同情,“我有个表哥也在太平洋战场,他从不谈那段经历。”
“有些事最好忘记,那不值得炫耀。”许三也随口说道。
此时,他身上燥热感更明显了,已经开始出汗,不是因为酒吧的温度。
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热,伴随着轻微的耳鸣,像是血液流动的声音被放大。
他的判断力依然清晰,但情绪层面有松动——看到萨拉时,会不自觉地注意她的嘴唇形状,她手腕的曲线,她说话时颈部的起伏,甚至脖子下的其他方面。
药效开始显现了。
不是迷幻剂,不是镇静剂,而是一种情绪增强剂,降低社交抑制,提高共情反应,同时伴有轻微的兴奋效果。
当然,轻微也只是相对他的感受而言,这是典型的审讯辅助药物,他在淞沪的时候就听说过。
“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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