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结束后,梁崇月派人送母后和厉芙蓉出门游玩。
祁阳公主的罪证也写好了,梁崇月坐在前厅从祁阳公主手里接过那薄薄的两张纸,翻看过后,梁崇月有些好笑的抬头看她:
“姑姑是在拿这些东西来和我开玩笑?”
祁阳公主站在梁崇月面前,神情紧张的像个犯错的孩子,无辜又无措。
梁崇月指腹摩挲着那两张纸,上面写的东西不能说是毫无价值,只能说不如不写。
一些都够不着律法的小错,写出来,派人去调查都嫌耽误时间。
祁阳公主张口想要解释,被梁崇月抬手打断了。
梁家骨子里的劣根性,她早就见识过了。
歹竹出好笋这种事情,有也只可能发生在明朗身上。
祁阳公主被带了下去,梁崇月对着云苓吩咐道:
“派人跟着她,她和谢家纠缠多年,不是那么好全身而退的,和离之后,将人关到青玉阁的地牢里去,等这事结束了,再押送她去宁公台行宫。”
云苓在听到宁公台行宫的时候,愣了一下:“宁公台苦寒,常年冰雪覆盖,祁阳公主在江南生活多年,怕是受不了宁公台的苦楚。”
梁崇月将祁阳公主刚写好的纸放在火上烧了:“罪恶滔天之人,享那么多福做什么。”
云苓:“是,奴婢明白了。”
云苓退下后,梁崇月回到书房等了没多久的功夫,就来人了。
她以为会是斐禾,没想到是李彧安先回来了。
“查了这么久,早饭可用过了?”
瞧着李彧安眼下的乌青,一看就知道是通宵调查谢家的事情熬出来的。
李彧安将承钊背后背着的书箱拿了下来,一边将里头的东西取出,一边回应陛下。
“回来的路上吃了个油饼,现在不饿,妻主先瞧瞧这些吧。”
李彧安将整个书箱里都掏空了,满满当当堆了一桌子。
又从里头找出一本最为关键的递到了陛下手上。
梁崇月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看到李彧安查到祁阳这些年各种违法乱纪的事情,还有那些在律法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祁阳上至巡抚,下至小吏都在谢家的贼船上,几乎是在为谢家做事。
士农工商,梁崇月现在算是真的明白为何自古以来商人的地位最低了。
但凡给他们抬了点身价,这些人的底线就直线下降。
直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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