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拇指,。
艾邬听得直皱眉,用力拉了一下杜鹏成的胳膊:“老杜!你能不能有点正形!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成军同志在节目上的言论……影响太大了!现在外面情况复杂得很!”
站在人群稍后位置的宋梁溪,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本来因为松坂庆子那档子事,以及得知许成军在国内有女友,她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好感被强行压下,告诫自己应该理智地远离这个过于耀眼的“麻烦源”。
他有才华,有主见,还有牵挂的人,自己不该,也不能陷进去。
可是……
昨晚,她鬼使神差地还是和代表团其他人一起观看了《彻子的小屋》。
屏幕上那个许成军,与她之前认识的似乎又不一样。
他与文学巨擘交锋时的睿智与锋芒,快问快答中流露出的自然哲思与灵动,弹唱《幸福》时眼底深藏的悲悯与坚定……
每一种面貌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将她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轻易瓦解。
内心的悸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种全方位的展现而更加汹涌。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又跟着大家一起来到了许成军门口,只想离他近一点,再看他一眼。
“当时相候赤阑桥,今日独寻黄叶路。
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馀黏地絮。”
巴金打断了杜鹏成和艾邬的争执,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文坛耆宿此刻显得最为沉稳,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外面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人群聚集,情绪各异,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可能需要先换个酒店。成军,你……先看看情况,准备一下。”
“成,巴老,我听安排。”许成军从善如流,“那我先洗漱一下,很快。”
至于换酒店的必要性么?
许成军一边挤着牙膏,一边信步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朝他这个临街的房间外望去。
好家伙!
这一眼看下去,饶是许成军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只见酒店楼下的街道上,已是人头攒动,五颜六色,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好几拨:
有一大群举着写有他名字和“応援”(支持)字样牌子、以十几二十岁女学生、年轻 OL为的粉丝,她们穿着时尚,眼神热切,显然是昨晚节目后被他颜值和才华“圈粉”的;
还有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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