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赤坂一带的许多老店受到冲击,这家居酒屋也未能幸免,生意日渐清淡,濒临倒闭。
就在这时,一些在东京留学、工作的中国年轻人,以及早期活跃在网络上的文化博主,竟凭着一些零星的传闻和老杂志的记载,辗转找到了这里。
“老板,请问…这里就是当年许成军先生写诗的那家居酒屋吗?”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国留学生用磕磕绊绊的日语激动地问道。
老板娘已是白发苍苍,点了点头。
“找到了!真的是‘旅人’唯一流传在外的亲笔!”
“天啊,这可是许文豪用‘旅人’这个笔名留下的唯一墨宝,具有绝对的唯一性!”
“快,帮我拍个照!这可是我们中文系学生的‘圣地巡礼’!”
许成军后来虽名满天下,但他极少以“旅人”这个早期笔名题字或签名,这次在东京居酒屋的即兴之作,竟成了沧海遗珠,成了考证他早期生涯与笔名使用的重要实物。
这家原本濒临关门的小店,竟因此而重新获得了关注,吸引了不少对中国文化、对许成军感兴趣的中日游客前来“打卡”,奇迹般地又延续了下去。
一张小小的纸片,跨越二十年时光,连接了两国不同代际的文化记忆,这恐怕是当晚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许成军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
等许成军和吴垒半扶半架着已经烂醉如泥、咯咯傻笑的宋梁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居酒屋时,已是深夜。
赤坂七丁目却并未沉睡,反而愈发热闹。
居酒屋的喧嚣未歇,更多的霓虹灯亮起,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些装饰着暧昧灯箱的店铺门前,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穿着性感短裙和高跟鞋的年轻女性,她们妆容精致,对着过往的行人,尤其是看似有消费能力的男性,投去探寻的目光,或用软糯的日语轻声招揽。
仨人路过,有胆子大的将衣服下摆扯得更低。
尤其是许成军遭遇了不少媚眼~
“我的妈呀……这…这成何体统!有伤风化!”吴垒看得面红耳赤,连忙别过头去。
“咯咯咯……”
醉醺醺的宋梁溪似乎觉得这景象很有趣,倚在许成军肩头,发出无意义的笑声,脸颊绯红,眼神迷蒙。
许成军面上平静,心中却不由得感慨。
这才哪到哪。
1980年的东瀛,伴随着经济高速增长,风俗产业也进入了空前繁荣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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