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掌声表达意见,可未来会有更具体的渠道:比如在工厂、学校设‘文艺议事会’,让工人、学生直接和创作者对话,不仅说‘喜欢什么’,更说‘需要什么’;
甚至创作者会和群众一起生活,让作品里的实践,本身就是群众参与的结果。这样的检验,就不是作品完成后找群众打分,而是群众和创作者一起完成实践。”
徐中玉眼中闪过亮光,身子微微前倾:“那你觉得,文艺在这种共同实践里,除了反映生活,还该有什么作用?”
“是赋能实践。”
“赋能?”
许成军语气坚定:“1979年大家盼着改革开放,可很多人对‘改革’是陌生的——农民怕包产到户不稳,工人怕工厂改制丢工作。这时文艺不该只写‘改革多好’,更该写农民纠结时的犹豫、工人转型时的努力,让群众在作品里看到自己,明白‘改革的实践里有我的身影’,进而敢去尝试新的生活。这时候‘群众评定’的标准,就从‘好不好看’变成了‘能不能帮我更好地活在时代里’。”
徐忠玉一时间为之折服:“许同志的思路真的出奇不易,眼光长远。”
许成军:“我只是站在像您和老师这样的巨人的肩膀上。”
徐忠玉:“成军同志,我郑重的邀请你参加明年3月的训练班,同时邀请你来华师进行一场关于文艺作品赋能实践的讲座。”
人捧人高。
到华师校园一行,许成军还带个小跟屁虫。
许晓梅近来学习渐入佳境。
两耳不闻窗外事。
许成军主张劳逸结合,在讲座之前,徐忠玉教授提到华师下午有一场上音交响乐团的交流演出,给了他两张门票。
许成军第一时间就想着把这妮子带出来见见世面。
一直在图书馆闷着看书也不是个事。
“哥,交响乐有啥好听的!我得学习!你带嫂子来就行了,叫我干嘛!”
“我都快两周没见你了,别老闷头学习,回头咱妈再说我虐待你!”
“诶呀!不能啊!”
“行了,出来都出来了,听听吧~当给哥个面子?”
许晓梅撇撇嘴:“你的面子可没有我的服装设计梦大!”
这边许晓梅不停的嚼着舌头。
那边,郭豫是带着孙禹到东校门接许成军。
孙禹跟着徐中玉见过许成军,他是徐中玉门下首批中国文学批评史研究生。
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