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生出一种薪火相传的郑重。
“当时只盼他们能守住‘真’字,没想到这孩子竟把‘真’写进了创刊词里。”
他轻声对李晓琳说,语气里藏着期待。
翻开创刊词,开篇“值复旦校园期刊创刊之始,我落笔为其命名单字‘浪潮’”一句,让巴金眼前一亮。
“单字命名,简洁却有力量,像极了闻一多先生当年写《死水》的笔法——以小见大,藏着深意。”
他逐字往下读,当“盼它能破圈而出,成中国现代文学原野上的第一朵破冰之浪”映入眼帘。
手指忽然在“破冰”二字上停顿,“这‘冰’说得好啊!是思想的禁锢,也是文坛的惰性,年轻人敢提‘破冰’,就有了当年我们办《烽火》的锐气。”
读到“前线钢枪护土,是领土的防线;后方笔杆立心,是魂魄的长城”,巴金的呼吸微微急促。
他想起1938年在武汉,自己也曾在《烽火》上写下“笔是武器,纸是战场”,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竟在青年的文字里读到了同样的赤诚。
他抬眼望向窗外,仿佛看见1941年昆明街头,举着“宁为玉碎”标语的学生。
“总有人说青年避谈家国,可这篇创刊词告诉我,热血从来没凉过。”
当目光落在“把西方典籍捧作圭臬,却将《诗经》《楚辞》视作蒙尘的旧纸”,巴金的眉头轻轻蹙起。
可以传承。
但不能做掉进书袋的老学究啊!
可是转念一想《试衣镜》《红绸》《希望》三篇,有传承之路,更有革新之念。
但愿只是多虑。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却忘了喝,在“谄媚他人”“拆了魂魄”这些字句上反复摩挲。
“这话锋利,却戳中了要害。”
他对李晓琳说,语气里带着沉重,“这小同志还是得多盯着多看着啊,细苗虽沃,也需呵护啊。”
李晓琳无奈的摊了摊手:“太能闹腾。”
翻到“文学的根,深扎在文明的土壤里”章节,巴金的眼神渐渐柔和
读到“卡夫卡的城堡再精巧,装不下中国人对土地的眷恋”,巴金忍不住点头。
“每个民族的文学都有自己的魂。卡夫卡写的是欧洲的迷茫,我们写的是中国的山河与人心,硬要套西方的模子,只会丢了自己的魂。上世纪五十年代有人劝我学苏联文学的写法,我坚持写中国人的喜怒哀乐,如今看来,许成军的主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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