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故意顿了顿,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刚才你说‘我许成军不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挺帅的。”
许成军被她逗得没了脾气,“就你会贫。”
结果苏曼舒悄摸地趴在他耳朵边:“哥哥,我胸也好看呢~!”
你说啥?
许成军瞬间僵硬。
向下瞄了眼女朋友饱满高耸的胸。
该死的青春期!
林一民跟在后面,故意夸张地叹气道:“得得得,见色忘友是吧?有了苏老师,连哥们儿都不管了!”
格拉斯的讲座过去不过三天。
复旦校园的风就变了味。
许成军突然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连他本人都一头雾水?
小丑就这么做不住?
先是淞庄宿舍楼下的公告栏,不知谁贴了张匿名小字报,毛笔字歪歪扭扭却透着狠劲:“许成军目无尊长!对诺奖得主格拉斯出言不逊,称西方现代派是‘无根之木’,拒绝交流态度傲慢,实为复旦之耻!”
落款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国者”,却没留真名。
在《译林》因刊登《尼罗河上的惨案》引发争议、冯至等学者公开批评“西方通俗文学泛滥”的背景下。
这套说辞,竟然在当时立住了脚。
好你个“保守派”的许成军!
消息像泼了油的火,半天就烧遍了校园。
中文系的走廊里,有人故意压低声音议论:“听说许成军跟格拉斯吵起来了,说人家的《铁皮鼓》是‘荒诞无稽’,还把西方文学贬得一文不值——这不是破坏中外交流吗?”
早看你丫的不顺眼了,就你丫的火?
搞什么《浪潮》像模像样的!
你当特么你是曹子建?
天下文骚,你独占八斗?
外语系的部分学生更激动。
他们现场见到了许成军的讲座,有个女生攥着《铁皮鼓》译本,红着眼眶跟同学说:“格拉斯先生那么真诚,他怎么能那么刻薄?还说我们学西方文学是‘崇洋媚外’,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有学生不解:“他怎么打脸的?”
“许成军刻薄寡恩!人家诺奖获得者来中国进行西方先进理论普及,他还玩民族大义那一套!搞得格拉斯扫兴!张威廉先生都不愿意翻译她的对话!”
更离谱的流言在暗处发酵。
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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