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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智鹃坐在他对面,正翻着许成军刚给她的《八音盒》手稿,时不时在空白处画个小圈,那是她改稿时的习惯。
陈沖和陶雨铃坐在斜后方,正凑在一起看战士们送的照片。
有集体合影,还有小战士偷偷塞给陈沖的、自己画的《小花》插画。
陈沖指着画里歪歪扭扭的“赵小花”,笑着跟陶雨铃说:“你看这画,比电影里的我还精神呢!”
陶雨铃点点头,眼里满是温和:“这些孩子心细,记着咱们的好呢。”
许成军看的也诧异。
女人真是稀奇,军营里还在掐架。
这会就好了?
娱乐圈的女人可能更稀奇。
火车刚过镇江,茹智鹃忽然眼睛一亮,朝着过道另一边挥了挥手:“艾主席!这么巧,您也坐这趟车?”
许成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走过来,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正是苏省作协主席艾轩,“苏省60年文学第一人”。
许成军这段时间在复旦恶补了不少当代作品,恰好在《人民文学》上见过他的照片,《钟山》杂志就是在他手里办得越来越有影响力的。
“志鹃啊,可不是巧嘛!”
艾轩在茹智鹃旁边的空位坐下,刚放下包就注意到了许成军,“这位是?”
“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许成军,《红绸》的作者,这次跟我们一起去军区慰问的。”
茹智鹃笑着介绍,又转向许成军,“成军,这是艾轩主席,咱们江苏作协的领头人,你可得好好跟他聊聊。”
许成军赶紧站起来,伸手跟艾轩握了握:“艾主席您好,我是许成军,一直拜读您的作品。”
艾轩握着他的手,力道很轻却很稳,眼里满是欣赏:“不用这么客气,我早听说你了!《谷仓》《试衣镜》各有风采,尤其是《红绸》我看了三遍,写得太戳人了。
现在的年轻作家,能沉下心写普通人的苦与暖的,不多了。你呀,可是咱们文艺界的后起之秀,比我年轻时厉害多了!”
这话让许成军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您过奖了,我跟您比差得远了。”
“这就够了!”
艾轩摆摆手,从公文包里掏出本杂志放在桌上,“文学本来就是写人的故事,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前一阵我和至成还说你这文风已经成一家之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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