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
“要么您是老艺术家呢!”
陈冲不阴不阳的回了句,许成军是看出来了,这妮子虽然18,那嘴上功夫是一点不弱于人。
唐国强没凑台中央的热闹,反倒跟几个战士凑在器械区,手把手教他们握枪的姿势:“电影里演的时候,为了好看会稍微抬点头,真到训练得沉肩,这样瞄准才稳。”
说着就扎了个马步,姿势标准得让战士们都忍不住鼓掌,他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跟你们比,我这就是花架子。”
“花架子可说不上,你们这些艺术家是拍戏给全国人民看的。”
“我们这是用来吃饭、保家卫国的。”
说的唐果强脸更红了。
小兄弟你也太直了些。
茹志鹃和黎汝清、吴强则坐在台边的石头上,围着个戴旧军帽的老兵聊天。
老兵手里攥着个搪瓷缸,缸沿磕了个小口,里面泡着晒干的野菊花茶:“我跟你们说,上次看《红绸》,看到黄思源藏木梳那段,我就想起我家那口子,当年我去前线,她也给我缝了个木梳,现在还在我枕头底下压着呢。这书真不错,就是部队里不少战士看不明白。”
“非要说,还是《小花》拍的好,啥时候把《红绸》也拍成电影给俺们看?”
茹智鹃笑着指着许成军:“这得看小许得了,他的书我们说了不算啊!”
“茹姐,你可别甩锅,这玩意你说了不算,我也不算啊!”
黎汝清:“不是,先不说这茬,小许同志你还会弹唱?”
许成军:不是,老哥,感情你还没从这茬里绕出来呢?
许成军刚要走过去,就被之前邻座的小战士拽了拽衣角,手里还攥着那本稿纸:“许老师,您……您还记得答应帮我念稿子的事不?”
他眼神里带着点怯,又藏着点期待,耳朵尖都红了。
“当然记得。”
许成军接过稿纸,对着围过来的几个战士笑,“咱们现在就念?让大伙给你提提意见。”
小战士赶紧点头,许成军清了清嗓子,念起那首“钢枪在肩,月亮在天”。
念到“想家的时候,就看云像妈织的棉”时,周围突然静了,有个战士悄悄抹了把眼睛。
他上周刚收到家里寄来的棉线,还没来得及给妈回信。
这小战士也就十八九的年纪。
诗歌很普通。
但是让人共鸣的不是修辞和辞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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