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去红旗机械厂看看,跟那位阿姨聊聊审查后的日子。朱冬润先生说‘做学问要沉下去’,写也一样,没见着真的,总觉得不踏实。”
李子运和周杰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赞许:“就该这样!现在不少作家坐在家里编故事,你却愿意跑工厂。
这就是你写的稿子能打动人的原因。需要帮忙联系工厂,跟我们说!”
许成军:“如果能有联系渠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子运忙说:“没问题,给你安排在这周末如何,不耽误你上课?”
周杰人:“不过你这篇倒是场景很适合拍电影。”
许成军:“发出来之后看看影响吧,兴许呢。”
——
《浪潮》创刊号定于11月25日正式发行。
这一段日子,浪潮文学社的社员们为了创刊号的发行,不少人都是通宵达旦。
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既有着21世纪大学生的敢打敢拼,更有着具有时代标志性的淳朴和勤奋。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起于微澜之间。
许成军这段时间组织的文学讲座、文艺沙龙等传播的现代文学写作理念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浪潮》创刊号汇集了这一时期各种各样的学生文学作品。
复旦中文系大一新生邵普创作的诗歌《一起去夏日的游泳场》。
以“夏日的游泳场/荡漾着一片清澈的向往/那里可以尽情地伸展四肢/可以愉快地脱下/形形色色的拘束的衣裳”的细腻笔触,让许得民第一时间便决定将其收录。
华东师范大学1978级生物系学生朱平、盛晓鸣、朱勇、方国富的《我们见到了邓副主席》,原本刊登在1979年9月11日的华师校报头版,后被《人民日报》等报刊广泛转载。
但被《浪潮》“感化”,收录到了浪潮创刊号中。
林一民受许成军“时间循环体”理念启发创作的科幻短篇《2023》,虽在叙事文学性上尚有提升空间,但在当时的创作环境下,其科幻构思已属难能可贵。
此外,张维为的报告文学《见闻》、景小东的诗歌《青春》,以及原发布于复旦诗社的作品《周末,我们去了女生宿舍》等,也一同收录其中。
这些风格各异、情感真挚的学生作品汇聚一堂,共同支撑起《浪潮》创刊号的文学厚度,也鲜明彰显了其“学生社刊”的独特属性。
当然,这也离不开许成军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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