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梦’的意境呼应。
我想先从秦、陈二人入手,编一部《宋代文人日常文体佚文辑校》,再按‘论艺’‘怀人’‘记游’分主题,梳理不同文体的情感表达差异。”
“嗯,这个思路对。”
朱老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的老桂树,语气里多了几分期许,“但要加快进度。你知道现在学界的困境。
《全宋文》还没启动编纂,善本孤本散在各地,连《宋会要辑稿》都只有残缺的影印本。
你现在做的辑佚和分类,是在为后来者搭梯子。
明年春天,全国宋代文学研讨会要在南京开,我已经替你报了主题发言,题目就叫《宋代日常文体的文学意涵与文献价值》,你得在年前拿出扎实的初稿,倒逼自己把秦、陈的材料吃透。”
许成军心里一震。
老师你又铺路是吧!
他知道这种全国性研讨会的分量,参会的都是程千帆、唐圭璋这样的大家,一个研一学生做主题发言,既是机遇,更是挑战。
当然这也代表他目前至少是算是能拿的出手的年轻学者。
他稍作思索,说出了自己的进一步想法:“先生,我想在辑校时加入‘物质文化对照’。
比如苏轼题跋里提的‘澄心堂纸’,上海博物馆藏着宋代的实物,我可以去核对纸纹;
黄庭坚说的‘李廷珪墨’,《宣和画谱》里有记载,正好能和他的题墨跋互证。
这样不仅有文献,还有实物支撑,论点会更扎实。”
这话让朱老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他转身拿起案上的《文心雕龙注》,翻到“原道”篇,指着“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生者何哉”那句:“刘勰说‘文与天地并生’,就是说文学从来不是空中楼阁,得扎根在具体的器物、生活里。
你能想到文献与实物互证,比只埋在故纸堆里强得多。
但要记住,‘快’不代表‘粗——每一则佚文,都要核对至少三个版本;
每一件实物,都要记录清楚馆藏编号和形制细节,比如澄心堂纸的纤维走向、李廷珪墨的断纹,这些都是以后别人想补都补不上的基础工作。”
许成军赶紧点头记下,又补充道:“先生,我还有个长远想法。现在辑录的佚文和分类,以后或许可以按‘作者’‘年代’‘主题’做个索引,甚至……
以后若有条件,把这些材料整理成系统的数据库,方便后人检索。现在手工抄录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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