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学与古典文论的衔接。
将现代化的观点深入浅出的讲解给每一位学生。
逻辑、体系都是2024年之后成熟的观点,为了适应当下的社会环境,略作修改。
但是足够新奇,足够出格。
让这个年纪的学生,耳朵不敢放松稍许。
偶尔还插一句“有想法了,就得实践,实践就得把稿子投给‘浪潮’。”
台下笑闹。
朱东润笑着对旁边坐着的胡树欲和贾植芳说:“这小子课讲的还行吧?”
贾植芳老傲娇怪了,只是轻轻点头。
胡树欲到是评了句:“观点新奇,不同于当前的文学思路,但是似有逻辑和体系在,前路不可知啊!”
他顿了顿:“但无论如何能开辟新路还在这个年纪,‘天才’二字显然已经不够用了,你倒是收了个好学生。”
“羡煞我也!”
朱冬润哈哈大笑,贾植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晚上回去下棋!”
“没输够?”
“来来来!”
1918年出生的胡树欲,今年61,是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奠基人之一,尤以现代汉语语法、词汇及语文教育研究为核心,其主编的教材成为全国高校的“标杆”。
也是复旦中文系硕果累累的大师。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却没急着走,围着许成军问东问西:“许老师,怎么才能把传统转化好?”
“您下次还会讲世界文学吗?”
“《希望的信匣子》啥时候发表啊?”
许成军一一笑着回应,偶尔还会把问题抛给朱东润,老先生也不推辞,接过话茬就讲起唐宋文人如何“化古为今”。
此后,复旦多了个“知名”助教——许成军。
上课量一时比普通讲师还多!
怪谁?
章培横、黄琳、朱绑薇这些人,但凡有课都会拉一个“兼职助教”。
许成军无奈。
这帮人到是会找清闲!
谁家好研究生给本科生上课啊!给钱了么!
——
周末傍晚的上海里弄,夕阳把青砖灰瓦染成暖金色。
许成军攥着从淮国旧淘来的两盒无锡泥人。
是苏曼舒说她妈妈年轻时最喜欢的“阿福阿喜”,心里竟有点发紧。
这特么是两辈子第一次去女朋友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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