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的口子。
苏曼舒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你真这么觉得?可老师说,资本逐利会乱了秩序……”
“秩序不是死的,是跟着人走的。”
说到这,许成军笑了,“理想也不是死的,也是跟着人走的。”
晚风又起,卷起地上的落叶,绕着长椅打了个圈。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晚风带着梧桐叶的清香,裹着两人的低语,飘向星光璀璨的夜空。
落叶还在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发间、落在长椅上。
远处的相辉堂传来零星的钟声,许成军低头吻了吻苏曼舒的发顶,轻声说:“曼舒,有你在,我的理想才更完整。”
苏曼舒攥紧他的手,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比星光还亮:“我也是。”
夜空澄澈,星子漫天,落叶纷飞的梧桐道上。
两个年轻的身影依偎在一起,他们的理想交织着,像晚风里的浪潮,既藏着文学的热望,也盛着爱情的美好,正朝着充满希望的未来,慢慢流淌。
佳人如期,棣棠灼灼。
我立河湄,佩玉锵鸣。
未见姝影,心焉忡忡。
风拂蘅芜,露湿青衿。
佳人如期,鸳鸯在梁。
我携彤管,言念君子。
既见姝来,笑靥清扬。
援我素手,暖透寒凉。
佳人如期,葛藟萦之。
我陈酒醴,以宴嘉宾。
鼓瑟吹笙,和乐且湛。
执子之契,永结同心。
(原)
——
1979年十月初二,合肥安庆路 161号的清明杂志社小楼里,连窗棂缝里都飘着油墨香。
二楼编辑部的木门敞开着,昏黄的白炽灯把满室的忙碌照得透亮。
长条木桌上堆着刚从印刷厂送来的《清明》创刊号样刊,封面“清明”二字的魏碑体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红绸意象的手绘插图被摩挲得边角发软。
墙根处立着卷成筒的宣传海报,“十月初三全国首发”的宋体字用红漆刷得醒目。
几个搪瓷杯里的茶早凉了,杯底沉着没泡开的茶梗,却没人顾得上添水。
“老陈!最后一版样刊核对完了,你再过目下!”
副主编严震举着本样刊,踩着木楼梯上来,军绿色的中山装领口沾着点印刷墨渍,他是安徽诗坛的老人,这次不仅要负责创刊号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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