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
“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
银铃似的笑声眼界飘散。
两人沿着南京路慢慢走,路过新华书店时,苏曼舒突然停下脚步。
橱窗里摆着最新一期的《上海文学》,封面上印着茹智鹃的名字。
她拉着许成军进去,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翻到《剪辑错了的故事》的章节:“这本书写的老支书,蹲在门槛上算工分,算错了又重新算,没说辛苦,却让人觉得心里发酸,这种写‘小日子’的文字,真的动人。”
许成军接过书,目光落在描写社员分粮的段落:“茹老师擅长从小事里藏时代。老支书把多算的半瓢米往集体粮囤里倒,这就是普通人的坚守,不用喊为集体,却把集体放在心里。我写《谷仓》里的许老栓,也是想写这种‘不说却做’的人。”
苏曼舒忽然抬头,眼里带着点狡黠,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那你说,我要是像你写的春兰一样,想做件‘不合规矩’的花布裙,你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帮我藏起布料?”
许成军白眼一翻。
“怎么的,不帮是吧!”
苏曼舒音调微高,杏眼微竖。
多了些人气,少了些仙气,一时间,许成军看呆了几分。
“你啊!”
他合上书本,认真地看着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你偷偷藏布料。以后会有更多不要布票的花布,我会光明正大地给你扯,让你穿得像花一样,也不用怕别人说‘不合规矩’。”
书店里的吊扇轻轻转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里,苏曼舒的脸慢慢红了,攥紧了他的手。
俩人悄悄的离的更近,他正低头给她读聂陆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飞了落在窗台上的麻雀。
“爱情太短,遗忘太长。”
读到这句时,许成军抬眼,正撞进苏曼舒的目光里。
她的脸不知何时红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下颌,像被晚霞染透的桃花瓣,连握着他的手都悄悄攥紧了,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许成军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带着点细汗。
“别读了。”
苏曼舒轻轻挣了挣手,声音细若蚊蚋,却没真的抽开,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挨着肩膀,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跟你说点我小时候的事吧。”
许成军把书合上,点头应着:“好啊,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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