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祖国。”
“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国不会忘记我。”
“当我们把仗打完了,你们就不用打了。”
“不要忘记我,我的孩子。”
“玉淑,对不起。”
【2026年冰城辛希望家(暖炉旁)】
10岁的辛希望把“年级第一”的奖状贴在书桌正中央,红底金字映着暖炉的光,像块小太阳。
他攥着铅笔,手臂上还沾着刚写完作业的橡皮屑。
这半年他总说自己是“勇敢的小男子汉”,再也没像 8岁那样抱着妈妈哭着要爸爸,可今天翻到历史课本里“松山会战”的插图,铅笔还是不由自主地在草稿纸上画了个黑匣子。
“就写最后一封。”他对自己说,然后趴在桌上,信纸一角压着奖状的边角:
“大牛哥你好!我是辛希望,10岁,上四年级了,这次考了年级第一。课本里说 1944年有松山会战,妈妈说那时候好多像你一样大的哥哥去打仗。你现在 15岁,枪是不是比你还高呀?我现在能自己洗袜子、背课文,妈妈说我长大了,可我还是想知道,你在前线,会不会怕?”
信纸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块,投进黑匣子时,他听见暖炉里柴火“噼啪”响。
1943年滇西前线临时战壕(雨季)
刘大牛缩在战壕里,雨水顺着钢盔沿往下滴,砸在他膝盖上的步枪上。
这枪是牺牲的班长传给他的,枪托比他的肩膀还宽,掂着沉得慌。
他刚用刺刀削了根木棍当枪托垫,就看见黑匣子里弹出个信封,上面“致刘大牛收”的字歪歪扭扭。
拆开信,辛希望的字像刚冒头的小苗:“年级第一”“自己洗袜子”“枪是不是比你还高”。
大牛咧开嘴笑,露出颗缺了的门牙,那是上个月跟鬼子拼刺刀时磕掉的。
他摸出块用油纸包着的干硬饭团,咬了一口,就着雨水咽下去,然后用炭笔在信背面写:
“希望弟,俺是刘大牛,15岁,俺们这雨下了快一个月,战壕里能养鱼。你考第一真厉害,俺10岁时还在地里挖土豆呢。枪是比俺高,俺得垫着石头才能瞄准。怕吗?咋不怕?可俺爹娘去年被鬼子杀了,俺不打鬼子,谁护着像你这样的娃?连长说:他死了,排长上,排长死完了,班长上,班长死完了我们上,中国人可以站着死,但是不可以跪着生。”
他把信塞进黑匣子时,远处传来集合号,班长在喊“准备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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