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破坏后的“重建阵痛”。
旧体系已破,新体系需在快速恢复招生、满足社会需求、适配改革开放的多重压力下搭建。
制度、师资、资源的短板相互迭加,最终形成了当时高等教育管理混乱的普遍感知。
这种情况在 1980年代后随着《高等教育法》出台、师资补充、资源投入增加,才逐步得到改善。
通往宿舍区的路上,梧桐树影斑驳地落在“欢迎新同学”的红色横幅上,横幅边角用浆糊粘在树干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几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生扛着“中文系迎新队”的木牌,帮新生拎着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
嘴里念叨着“从这里走,三舍刚翻修过,比我们去年住的漏雨宿舍强多了”。
许成军莞尔,记得前世往往是他毕业了学校就通地铁、修篮球场.
根据经验,大概率毕业之后学校往往都会变得更好。
这是学生们不分年代的普遍的感知。
偶尔有推着二八自行车的教授经过,车后座绑着厚厚的各式书籍。
车铃响过,会笑着对扎堆的学生说“开学第一课要准时到,别迟到”。
食堂门口的空地上,临时搭起的粥棚正冒着热气,铝制的大桶旁摆着一摞粗瓷碗,穿白围裙的师傅用大铁勺舀着米粥,对排队的学生喊“慢慢来,都有份”。
有新生捧着碗蹲在梧桐树下,就着母亲煮的茶叶蛋喝粥,抬头能看见教学楼的窗户里,已经有老师在擦黑板,白色的粉笔灰落在阳光里,像撒了一把细雪。
远处的篮球场边,几个男生正组装新买的篮球架,铁皮篮板上还沾着出厂时的蓝色包装纸。
他们时不时停下来,朝校门口的方向张望。
看着许成军带着许晓梅过来,还会故意的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路过的同学小声议论。
今天会有从云省、黑省回来的“老三届”同学,那些人带着行李,也带着不一样的故事,要和他们一起,在这个秋天重新走进课堂。
这也是时代的特殊印记。
1977年才恢复高考,1979年是恢复后的第 3年,招生流程,如命题、录取标准、考生资格审核仍在试错调整。
1978-1979年存在“应届生与往届生(如上山下乡知青、在职人员)混招”,考生年龄、学历背景差异极大,学校在分班、教学进度适配上面临巨大困难。
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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