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直接铺陈,而是以含蓄蕴藉的方式,将心藏于景、情、事之中,形成了独特的心理叙事美学。”
“这种传统可上溯至《诗经》的‘哀莫大于心死’,到《楚辞》中屈原‘上下求索’的心灵叩问;从《史记》中项羽霸王别姬时‘泣数行下’的心理外化,到《红楼梦》中林黛玉‘葬花时的自怜自叹’。这些笔墨从未直白地写心理,却通过行为细节、景物烘托、诗词抒怀,将人物的内心波澜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微微停顿,看着认真听讲的作家们,语气难得的认真了起来。
“林黛玉望着落花吟诵‘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这何尝不是一种古典的心理描写?她没有说我很孤独,却通过葬花的行为与诗句,让读者读懂她‘寄人篱下、命如落花’的内心悲戚。这种以形显心的智慧,正是中国古典文学‘向内观’的核心特质。”
为什么不能近代文学举例子?
因为近代文学还处于从文到白的转变之中。
中国文学使用白话文自迅哥儿始。
某种意义上,我们的文学存在着断层,近代屈辱催生了华夏大地的经济社会迅速变化。
但是文学理论的发展上,我们存在着空白。
因此,做好古典文学的转化,吸收世界文学的精华,推陈出新走出中国文学的新路,也就是我们保持文化独立性,必须要走的路。
严震忍不住开口问道:“成军同志认为心里描写是文学发展的必然么?”
许成军愕然,这么大的命题?
但其实越大的命题越好答,小切口就可以见到真东西。
许成军给出的答复非常肯定,带着未来几十年的视野。
“我认为然。”
“无论是西方理论对个体意识的尊重,还是中国古典对内心世界的观照,最终都指向一个核心:文学的本质是‘人学’。1979年的我们,正从集体叙事向个体觉醒转型,当我们批判《爱,是不能忘记的》的心理描写时,实则是在抗拒‘文学如何面对真实的人’这一时代命题。”
严震恍然的点点头。
“但文学的发展从不会因恐惧而停滞:从西方的意识流到中国的内心独白,从古典的以景显心到现代的以忆传情,所有对心理世界的探索,都是为了让文学更贴近人的本质。”
“那就是人不仅是劳动的主体、集体的一员,更是有心事、有渴望、有挣扎的灵魂。”
“这也是我写《试衣镜》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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