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吧?
“我们在讨论张婕的《爱,是不能忘记的》,大家意见很多,正好我们也想也听听你这位大作家的意见。”
《爱,是不能忘记的》许成军是有印象的。
前一阵子替《试衣镜》分担火力最多的就是这本。
这篇短篇,今年发表于《京城文艺》,以女性视角描写无法结合的婚外恋,挑战了当时的婚姻伦理观念。
里面有一句话很有意思:“因为一个人要是老不结婚,就会变成对这种意识的一种挑战。有人会说你神经出问题了,或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或是你zz上出了什么问题,或是你刁钻古怪,看不起凡人,不尊重千百年来的社会习惯总是他们会想出种种庸俗无聊的的玩意儿来糟蹋你”。
放在2024年这句话似乎在中国社会依然通用。
因此,这本书在1979年受到的冲击其实比《试衣镜》还要强烈。
《试衣镜》更多是在写作技法上被冲击,而张婕的这部作品已经涉及到了这个年代的道德困境。
话刚落,坐在角落的芜湖青年作家李华莲先举了手,声音有点急。
“成军同志,我们现在有争议,我觉得这没说错!主人公又不是乱搞婚外恋,她是跟一个有妇之夫搞‘精神恋爱’。她知道不对,一直忍着,到最后都没越界。我读的时候眼泪都下来了,咱以前写女人,不是铁姑娘就是贤内助,谁写过女人心里的苦?那种‘爱了不能说,想了不能要’的疼,难道不是真人性?”
李华莲觉得写出《试衣镜》的许成军应该能关注到人性本身。
也有心帮助许成军解围。
但是姑娘这话说的反而把自己放到了不利之地。
人家书是这么写的?
要不是你向着我说话,我都想喷你。
许成军善意的对她笑笑,仔细听着。
他刚要说话。
李思齐就直接打断:“这部书打着写人性的幌子,把婚外的精神恋爱吹得天花乱坠,我认为是在宣扬个人情感至上的zc阶级价值观!咱们wc阶级的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风花雪月,是要服务于家庭稳定、社会秩序的。”
他挑衅的看了眼许成军,又接着道:
“主人公明知对方有妻室,却非要把所谓的爱藏在心里反复咀嚼,还美其名曰精神契合,这不是在变相否定婚姻忠诚的底线吗?”
“更危险的是,还学西方那套心理描写,一会儿写主人公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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