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瓷缸、渗血的绷带。
“哥,你是英雄。”
许成军拿起桌上的二等功勋章,轻轻别回大哥胸前,“思源哥也是。你们都是咱家人的骄傲。”
“爸妈不用你担心,有我呢。但你要好好的.”
“你要好好的带着思源哥那份.”
“嗯。”
许建军的肩膀微微颤抖,这一次,他没再掩饰眼里的泪。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带伤的脸上,疤痕在光影里明明灭灭,却掩不住军人的挺拔与坚毅。
陆秀兰重新热了菜,炖肉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药味弥漫在屋里。
许志国给建军倒了杯白酒,自己也斟了半杯,看了眼许成军,犹豫了下也给许成军倒上了。
父子仨碰杯时,杯子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格外清晰。
“不用担心我俩,我还没退休,你妈身体也好着。”
“你弟弟现在有出息,考上了复旦研究生,写的书也发在了大杂志上。”
“你妹妹刚评了厂里的先进个人,都不用你惦记。”
今天的许志国变得格外唠叨。
“尝尝你弟带的上海烟。”许志国把烟盒推过去。
许建军拿起一根,用没受伤的左手点燃,烟雾里,他的眼神渐渐柔和:“成军出息了,复旦研究生,比哥强。”
“哥你才厉害,保家卫国。”
许成军给大哥夹了块肉,“妈这肉炖得软,就这个味道对。”
晓梅叽叽喳喳说着纺织厂的趣事,试图冲淡屋里的沉重,陆秀兰不停给建军夹菜,眼眶却始终红着。
八仙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记录着这个迟到的团圆夜。
许建军看着眼前的家人,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父亲佝偻的脊背、弟弟眼里的关切、妹妹脸上的笑,突然觉得肩上的伤疤不那么疼了。
硝烟未散,归人已老,但只要家还在,这点疼,这点遗憾,总能在灶膛的火光里慢慢暖过来。
他吸了口烟,烟圈在灯光里缓缓散开,像战场上空未散的硝烟,也像此刻心头难以言说的牵挂与安宁。
——
许成军前世在看《高山上的花环》的事后,对这次战争有过深入的了解,反常识的是,其实这次对y自卫反击战分为两部分。
第一就是大家熟知的那一部分,1979年2月17日开战,用时1个月,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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