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满则山崩,水满则舟覆。君......当自省。”
梦醒后,赵佶一声冷汗:“难道,此乃不祥之兆?”
事后和近臣谈及此事,很快又被蔡京等人的奉承话哄骗,将此事抛在脑后。
大殿之内正闭目养神的赵佶猛地睁开眼,忽然想起奏报之中,那梁山之主王伦,似乎也喜穿白衣?
直到此刻,梁山兵马真真切切地兵临城下,梦中那白衣男子的形象,才再次清晰无比的浮现出来,渐渐与奏报中那白衣王伦的形象重合。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那根安神香已燃烧大半,赵佶抹去脸上冷汗,眼中满是不解。
自他登基这些年,自诩文采风流,收集天下珍宝,与臣民同乐,好不风雅快活!
平日里北地虽有辽、夏两国,后又冒出一个金人,闹腾不休,但他总觉得,那是边境将领的职责。
大宋版图辽阔,富有四海,给那些北地蛮夷些许岁币换来平安,又有何不可?
朝廷里蔡京、童贯、高俅之流,虽说偶尔让他觉得有些专横,但大多时候确实能办事实,为他赵佶省心、分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疆域未曾缩小,大宋甚至联合金人灭亡辽国,事后赎买回燕京和周边几个州郡,怎么看,都是一幅中兴之象才对。
为何忽然之间,一切都发生变化?
那个王伦,最初不过是在山东一个叫水泊梁山的地方,带着几百个活不下去的草民落草,打家劫舍而已。
剿匪的奏报他倒是看过几次,总是“小胜”、“击退”、“贼势反复”之类的套话。他当时并未在意,天下草寇多不胜数,一一剿灭便是。
可这个王伦的势力,怎会一步步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先是占据整个山东,随后又趁着朝廷注意力在北边,悄无声息地拿下河北,连北京大名府都已陷落!
如今,更是如同神兵天降,直接打到东京城外!
这哪里还是什么占山为王的贼寇?这分明是要......改朝换代啊!
赵佶想到这里,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试着把自身放在王伦的位置上,从几百人的小头目开始,要在短短几年内,发展到拥兵十数万,占据两路之地,还能瞒天过海,奇袭东京。
这需要怎样的谋略和胆魄?他自问,若是换成他自己,绝无可能做到。
别说做到,连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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